兩個發煙盒,被冉靜一前一後從身下踢出,又被慌亂的人群踢騰去了其他位置,幾次踢轉之後便沒入人群不見。紅色的煙霧,從混亂的人群中很快冒出來,本就慌亂的酒會客人們,這下就變得更加慌亂起來。“走!”眼前一亮的李牧新拉著有些興致勃勃的冉靜,緊跟在身前那幾人身後,故作驚慌的朝著樓梯的位置移動過去。
李牧新兩人是否能抓住機會,趁亂離開新亞酒店,已經換上新彈匣的唐城,這個時候卻已經是無暇理會。再一次扣動扳機,噴射出槍管的子彈飈射向被唐城認為是目標的那些人,裝死試圖避過這一劫的島川,顯然是打錯了算盤,因為唐城已經重新將注意力轉回到他身處的這個方向。唐城今晚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在這裡幹掉島川,所以在百分百確定島川中彈身亡之前,唐城絕對不會半途而廢的趁亂離開這裡。
急促的槍聲中,臉上已經蒙著黑巾的唐城,只是露出一雙冷酷到極致的眼眸,幾個跨步之後,唐城手中槍口迸發的槍焰似乎都能觸碰到了目標的身體。毛瑟衝鋒手槍可不是勃朗寧手槍那種小口徑武器,如此近距離的抵近攢射,擊中目標身體的子彈,甚至能穿透目標的身體之後,再擊中目標身體後面的其他目標。
因為是抵近式的快速射擊,唐城此刻基本上都是朝著目標的身體軀幹開槍,隨著槍聲的響起,一朵朵的血花開始蔓延開來。一個和服女人身體僵直的仰面躺在地板上,這個日本女人似乎已經被唐城這種近身殺戮給驚呆了,雖然她身上不見傷痕,卻手腳划動的一直沒能從地上爬起來,喉頭裡也只能發出一陣哦哦哦不成語調的聲音。
唐城不屑去射殺一個女人,所以他看都沒看這個日本女人,就直接抬腿從這個日本女人身上跨了過去,繼續追射那些試圖逃離的日軍軍官。李牧新和冉靜這個時候投放的發煙盒,算是幫了唐城一個大忙,伴隨著紅色煙霧的彌散,酒會現場裡那些慌亂不堪的客人們,終於開始向酒會外面奔逃。
混亂的場面,更加適合唐城隱藏自己和渾水摸魚,反正在這裡的人之中,唐城也只是擔心李牧新和冉靜兩個人罷了,至於其他的客人,不是日本人就是漢奸溜鬚者,死不死傷不傷的,唐城跟本就不在意。趁亂之中,李牧新拉著冉靜,跟在一群人身後,終於衝到了樓梯口這裡,看著這些衣冠楚楚的奔逃者此刻顏面盡失,李牧新的心中暗自欣喜不已。
再一次打光了彈匣裡的子彈,原本佔據優勢的唐城,終於遭到酒會現場裡那些便衣憲兵們的還擊。快速更換過彈匣的唐城無奈之下,只得從地上拉起一個胸口中彈還沒有斷氣的傢伙擋在自己身前,並且單手持槍將槍管架在了身前肉盾的肩頭。唐城壓低了身體,幾乎將自己整個都隱蔽在肉盾身後,靠著身前肉盾的掩護,唐城手中的毛瑟衝鋒手槍再度開始噴吐出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