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唐城展開突擊之後的第一次俯身蹲坐,島川臉朝下趴伏在地板上,可他的身上卻看不到血跡,唐城自然要懷疑了。只是伸手在島川的後脖頸上搭了一把,心中明瞭的唐城,便伸手掐住島川的脖子,將對方從地板上拉扯起來。“你…究竟是…什麼人?”被唐城識破的島川,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慌亂之色,第一句話居然是想要知道唐城的身份底細。
“你應該就是今晚這個酒會的主角島川先生了,你的問題,我一會給你解答,不過現在,咱們需要先上樓去談一談!”看清楚了島川的長相,唐城腦海中便馬上閃現出自己從資料中看到的那張照片,眼前這個嘴硬的傢伙,似乎是要比照片上的那個面孔胖了些,不過那雙暗含陰霾的眼睛倒是一模一樣。
終於找到了刺殺的目標,心知自己已經無法從酒店正門離開的唐城,便有了一個新奇的想法。“走吧,咱們先上樓去!”唐城把島川強行拉起來,然後一邊給地板上那些還沒死的傢伙補槍,一邊推著不情不願的島川往電梯的方向移動過去。唐城此刻心滿意足,可島川的心卻已經涼了大半,他已經從唐城對待他的態度中,看出這個蒙面人的目標很可能就是自己。島川並不知道自己已經猜中了唐城的目的,本想拖延時間的他,親眼見識過唐城面無表情給身側那些傷者補槍的舉動之後,心中便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
推著島川進了電梯,用手槍威逼著島川按了房間所在樓層的按鈕,持槍站在島川身後的唐城,這才終於算是能稍稍鬆一口氣。電梯裡只有唐城和島川兩個人,這個時候的唐城才暗自在心中承認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瘋狂,獨自一個人身處在超過二百名客人的酒會現場,突然暴起實施突襲,這不是瘋狂又是什麼!此刻已經冷靜下來的唐城也是有點後怕,剛才那種情況裡,如果不是有李牧新兩人幫著投放了發煙盒,可能自己早已經被亂槍打死了。
想到了發煙盒,唐城才想到了李牧新兩人,那兩個人或許這個時候,也應該跟著酒會的客人們逃離出酒店了吧?此時此刻的唐城根本無暇去關注李牧新兩人,他唯一能做的,只能在心中默默為李牧新兩人祈禱,祈禱兩人已經脫險。無獨有偶,在唐城暗自為李牧新兩人祈禱的時候,已經隨著人群衝出酒店的李牧新兩人,也正在為唐城擔心。
參加酒會的這些人,除去被唐城打死打傷的那些,其他人都已經一窩蜂似的從酒店逃出,這個時候正被酒店外面的憲兵們試圖控制起來,等著稍後進行甄別。可這些才剛剛逃出酒店的客人們,早已經是驚弓之鳥,僥倖逃過一劫的他們,豈能容忍酒店外的憲兵來強行控制,一場對峙和混亂之後,被憲兵成功控制的客人還不到逃出人數的一半,李牧新和冉靜兩人也早已經趁亂消失的不見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