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一邊說出自己的推斷,一邊根據現場的環境,為張江和比劃起來。他這麼一比劃,張江和就馬上明白過來,可唐城馬上話鋒一轉,說出一件令在場軍統人員都沒注意到的事情。“我還在現場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尤其是巷口這裡,味道要比巷子裡面濃郁一些。我就順帶著查看了巷口的牆頭,結果發現了半個腳印,看腳印的樣子,出現在牆頭上的應該是個女人。”
唐城的這個發現,令在場的軍統特務們馬上忙碌起來,幾人搬來梯子查看巷口的牆頭,果然是看到了半個模糊的鞋印。“留下鞋印的人應該穿的是皮鞋,如果是布鞋,鞋印中不會出現花紋。”唐城好言提醒軍統的人,卻換來幾個暗含惱怒的白眼。熟悉唐城的張江和,此刻聽到唐城還有興趣說笑,便知道唐城一定還有事情沒有說出來。
只是不等張江和繼續追問,唐城便衝著張江和,暗自使了個眼色,後者便會意的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白佔山在軍統總部算是坐冷板凳的,可他畢竟算是軍統的老人,尤其局座對他很是相信。所以白佔山遭遇槍擊身亡的事情,在軍統總部掀起軒然大波,局座更是在大怒之下拍了桌子,要二處限期破案抓住兇手。
“說說吧!你還有什麼發現!”半小時之後,在返回軍營的途中,坐在轎車後排座位裡的張江和,出言詢問起唐城。“看你剛才的樣子,似乎是有事情不想當著老胡他們的面說!現在就只有咱們兩個人了,你該全都說出來了吧?”張江和說話時的語氣聽著還算平靜,可唐城卻已經聽出,張江和的聲音中透著一絲強忍下的怒意。
唐城心知,張江和的怒意並不是衝著自己,他只是在心中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口言道。“有些事情,我剛才的確不好當著軍統那些人說!巷口牆頭上的腳印,的確是我新發現的,我聞到了那股子香味,應該是香水的味道。而且我觀察巷道牆上的血跡,發現白佔山當時中槍的時候,他應該是面對著襲擊者的。”
“你說什麼?白佔山遭遇槍擊的時候,他是面對襲擊者的?”唐城剛才的話,令白佔山面色大變。前兩天,在軍統總部會議室裡的那場討論會,唐城已經展示了他非凡的推斷能力,所以張江和並不懷疑唐城現在的判斷。可他想不出,白佔山面對襲擊者的時候,為什麼沒有做出反擊或者閃躲的舉動來,同樣熟悉白佔山 的他知道,白佔山的身手應該也算不差。
前面開車的唐城,從倒車鏡裡看到張江和此刻的表情之後,便接著言道。“你認識的那位,比咱們來的早,現場的一些東西應該被他們拿走了,而且現場的痕跡有些也遭到破壞。所以,咱們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的,只有看過他們的現場勘查結果之後,我才能做出下一步的推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