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咱們下一步的任務重點,便是找到這個叫季萬行的傢伙了!”化名謝大光的大光武雄供出個叫季萬行的傢伙來,唐城心知這個大光武雄並沒有說實話,因為華昌商行那個叫嚴松的經理才是他真正的聯絡人。不過唐城對此倒是也並不著急,因為落在情報處手裡的日本特務中,唐城還沒有見到那個能撐得住那些聽著就心驚肉跳的各種刑訊手段。
這個叫季萬行的人,不單單是大光武雄供出了他,就連賀川的口供裡也有這個人,這就說明季萬行這個名字並不是大光武雄捏造出來的。“口供裡說,這個叫季萬行是個布匹商人,專門從青島和上海兩地販運布匹,這兩個地方可是存在大量日本人的勢力。”唐城的話令曹萬春連連點頭,尤其這個大光武雄已經承認是被上海特高科派來南京的。
“我之前去了一趟下關碼頭,我的線人說,這個大光武雄曾經在下關碼頭出現。”說著話,唐城伸手從西裝口袋裡摸出一張摺疊起來的白紙。在曹萬春和張江和探究的目光中,唐城打開白紙,紙上是一幅看著有些潦草的肖像素描。“這副畫像,是我根據那幾個線人的口述畫的,下關碼頭有一家叫華昌的商行,他們的經理嚴松,跟這副畫像很像。”
曹萬春和張江和都知道唐城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就拿出一張素描畫像來,這會忽然聽到唐城說畫像這人,在下關碼頭跟大光武雄有過接觸,兩人的臉上立刻浮現出喜色來。“曹叔,我現在還不確定那幾個線人提供的消息是否準確,你一會就拿著這張畫像去再審審那個大光武雄,看他會怎麼說。”
嚴松這副畫像,的確是唐城在下關碼頭上畫出來的,而且當時就當著周紅妝的面一筆筆畫出來的。就算周紅妝上廁所回來被張江和私底下詢問,唐城也不怕周紅妝會暴露自己的小秘密,因為周紅妝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拿著唐城給的畫像,屁股都還沒有坐熱的曹萬春,又馬不停蹄的去審問那個大光武雄了。
“你畫像上的這個人是華昌商行的經理?”張江和沒記住嚴松的名字,卻記住了華昌商行這個名字,在曹萬春離開之後,張江和的臉色馬上變的不好起來。“這個華昌商行可不一般,去年的這個時候,我跟你父親就查找到一條跟這個華昌商行有關的線索。我們當時就把消息上報了,結果你猜怎麼樣?上面直接把我和你父親派去了北平,說是臨時任務。”
“等你們從北平回來之後才發現,跟之前那條線索有關的人,全都聯繫不上了,叔,我說的對不對?”唐城接著張江和話往下說,看張江和此刻的反應和表情,唐城的這個推測顯然並沒有錯。唐城卻在心中暗笑,這種情節在後世的影視劇中,那都算是爛了大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