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徐英子心中泛起的不適並非心血來潮,才順著梯子爬出地道的她,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地道出口的情況,就覺著後脖頸被人重重的捏了一把,然後眼前便是一片混黑失去了意識。早了徐英子十幾個呼吸從地道里出來的唐城,早已經成功控制住看守地道的人,唐城之前在雜物間裡隱隱聽到的呼吸聲,便是無聊鑽進地道的看守發出的。
約莫過了快半個小時,徐英子才從昏迷中醒過來,醒來之後,徐英子才發現不但是自己,就連跟著自己一起過來的特派員,也是五花大綁的樣子。嘴裡塞著布團的徐英子試圖用力掙扎,卻怎麼也掙不開捆綁自己的麻繩,“如果我是你,就不費這個力氣瞎折騰!與其費力掙扎,你不如好好想想,能用什麼方式換回你們的性命。”
從身後傳來的聲音,令徐英子更加用力掙扎,她試圖在地上打滾,好讓自己能翻個身,看清楚在自己身後說話的人。說話的人自然就是唐城,不過他並沒有想要阻止徐英子翻身的機會,因為唐城早早的就在臉上蒙了黑巾,就是被徐英子反過身來,她一樣不知道唐城的長相。“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這條地道?”努力翻過身來的徐英子看著有些狼狽,可是看向唐城的眼神中,卻透著濃濃的不甘和恨意。
徐英子能潛伏在虹口區,就一定會說日語,唐城剛才說的可是一口流利的日語,至少徐英子並沒有聽出異樣來。就因為唐城的京都口音,徐英子才會對唐城的身份有了懷疑,因為徐英子瞭解到的情況,上海特高課中並沒有從京都來的。唐城聞言直接無視了徐英子的恨意凝視,只是掏出手槍頂在了那個特派員的身上,然後冷意滿滿的衝著徐英子問到。
“如果我是你,就應該明白自己的處境,既然主動權在我手裡,那麼,咱們之間的交流就必須要按照我的方式來進行。我問你答,如果我發現你說謊話騙我,這個人就沒有辦法繼續活下去了!所以,你是怎麼想的,不重要,至於你是不是說謊,我實際也並不在乎!”唐城這話讓徐英子聽著很是矛盾,什麼叫你是不是說謊,我也不是很在乎?
唐城說話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實際一直在留意那個中年男子的反應,同樣被唐城用麻繩捆綁起來的中年男子,看著還沒有醒過來,可這貨不時抖動的手指,卻早已經將他繼續裝暈的事實暴露出來。徐英子甦醒之後的第一眼,便是觀察身處的環境,看到那中年男子的一瞬間,唐城明顯發覺徐英子是鬆了一口氣,這就說明這個泡菜店老闆很重視那個中年男子。
“既然你沒有出言反對,也就是說,咱們之間已經達成了基本的一致。那麼好吧!我的第一個問題,這裡距離你的泡菜店並不算很遠,如果那麼佈置這條地道的目的只是為了方便轉移來這裡,那麼我要說你們算是白費力氣了。按說你們應該不會如此蠢笨,所以我懷疑,這裡同樣還有一條地道,我要知道我的懷疑是否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