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江和這邊跟處長商議對策和後續行動,被臨時關押在安全屋的小倉一男也悠悠醒來,睜開眼就看到唐城那張年輕的面孔,小倉一男的腦海中立刻迴盪起自己暈厥之前的最後記憶。“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嘴裡藏著毒藥的假牙早已經被摘除,藏著氰化鉀的衣服也被剝光,小倉一男此刻像極了一頭待宰的肥豬。
“你猜!”唐城的回答只有兩個字,卻把本就鬱悶的小倉一男氣了個半死。唐城隨即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小倉一男的頭髮,強行令對方抬頭看著自己。“我最討厭你們這些見不得光的傢伙了,既然已經被活捉,就應該有失敗者的覺悟。你心裡既然已經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就別再假裝硬漢了,這裡的人有數不清的手段讓你說出他們想要的東西。如果我是你,會選擇妥協,而非倔強。”
小倉一男怒視唐城,喉間剛有動作,唐城抓住對方頭髮的右手猛的向下一壓,本想啐向唐城的吐沫便無力的落在了小倉一男的胸口。“嘖嘖嘖,你看看,這就是我討厭你的地方了,如果我不樂意,你恐怕連正常的吐口水都做不到。”唐城的這番話像一支利劍刺中小倉一男的心口,就連張江和手下的幾個人也都伸手遮面,因為唐城此刻的表情和語氣看著實在是太羞辱人了。
“喲!這就生氣了,沒想到你這樣見不得光的傢伙,居然還知道要臉呢!我原以為你這樣的人會連死都不會怕,怎麼臉面會如此的看重,莫非你就是所謂的日本貴族或者武士家族的後人?”唐城的臉上帶著笑意,左手卻已經隨著盤問的開始快速抬起,按在了小倉一男的肩頭。
“嗯,讓我猜一猜啊!我猜你絕對不會是獨自一個人行動,你應該還有幫手才對,就比如你常去的那家鞋店!”在唐城突然提到鞋店的時候,小倉一男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僵直了一下,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唐城便又笑著言道。“看那你現在的反應,想來是我猜中了,不如我再猜一猜,那家鞋店應該藏著電臺,是你們向外傳遞情報的一個據點或者說交通站也對?”
小倉一男這次是徹底傻眼了,本想抱著必死的信念打算一個字都不說,可他沒有想到,這些人已經掌握了自己常去的鞋店,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還猜中了鞋店就是交通站。“你不說話,並不代表我們就沒辦法得出結論,因為你現在的表情和反應,已經證明我剛才暗些推測並不是瞎說。換而言之,那就是我都說對了,是吧?”唐城鬆開對方的頭髮,用手指點著小倉一男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