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進入房間之後,就一直開著窗,約莫半個小時之後,閉目坐在窗前的唐城,隱隱聽到了一陣卡車行駛過來的動靜。唐城心中一動,隨即起身站起來,就在他看向窗外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對面街邊站著的那個年輕女子,尤其是年輕女子脖頸間圍著的那條翠綠絲巾。街道對面出現的年輕女子,和那條翠綠絲巾,讓唐城不由得雙眸微縮。
此刻出現在街道地面的那個年輕女子,實際是地下黨組織的一名成員,她出現在這裡的唯一任務,便是向旅館3樓房間裡的唐城傳訊,從碼頭過來的那批借調便衣,很快就會通過這裡。地下黨組織,沒有為唐城提供炸yao,但他們卻選擇了跟唐城合作除掉這批借調特務。
如果沒有地下黨的協助,唐城不可能直接進入虹口區,躲在旅館裡等著那批借調特務的出現。奉命潛入虹口區的年輕女子,並不知道唐城的存在,她的任務只是在看到暗號之後,站在指定的位置上,等待一分鐘就馬上撤離。她並不知道,自己本人不算行動的一部分,圍在她脖頸間的那條翠綠絲巾,才是行動的關鍵。
看到了翠綠絲巾,旅館房間裡的唐城,馬上回身挪開窗戶下礙事的茶几和花盆,然後去床邊,將擺放在床上的那些燃燒ping,盡數挪動了自己一伸手就能摸到的桌子上。短短几分鐘,唐城就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還沒等他把氣喘勻實了,耳朵裡就已經清晰的聽到了卡車行駛的聲音。
側身貼著窗邊的唐城,悄悄向外面張望,結果發現兩輛屬於憲兵的三輪摩托車已經轉過前面的街口,後面還跟著三輛軍用卡車。看到摩托車和卡車的唐城,下意識的去看對面街邊的綠絲巾,卻發現那年輕女子已經不見蹤影。應該就是這個車隊了!暗自調整呼吸的唐城,隨即從隨身裝備包中,將那兩個炸yao包取出來。
一公斤重的炸yao包,看著不算很大,但唐城卻知道,這已經足夠炸翻並且摧毀一輛卡車。從前面街口過來的車隊,並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臨身,打頭開路的兩輛三輪摩托車裡,坐在車斗裡的日軍士兵,也並沒有露出一臉的戒備,身前的輕機槍更是連子彈都沒有頂上火。
唐城的目的不是三輪摩托車裡的日軍憲兵,而是後面跟著的那三輛軍用卡車,所以側身站在窗邊的他,耐心的先放過了兩輛負責開路的三輪摩托車。作為政治中心的北平,隨著日軍的步步緊逼,北平的重要性早已經不復存在。同樣是海港城市的添津,雖說和滬城一樣也有租界存在,可繁華程度也還是比不上滬城這個國際化的大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