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只是扔了粉筆,沒有直接動手,就已經算是剋制了,可對方卻並不想領情,還是繼續叫囂著,言語中甚至波及到了唐城的家人。“我看你是找死…”怒急了眼的唐城當即就要發作,只是他這句話還都沒有說完,就看到一隻菸灰缸從長桌的一側飛了起來,然後重重的砸在中統那人的頭上。
砸出菸灰缸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的張江和,眼見著菸灰缸正中那人的腦袋,血水瞬間便飛濺而出,張江和起身站起。“姓曹的,你要是管不住手下人多嘴,最好以後出門的時候,就提前給他們帶個嘴套子。要不然,等他這張嘴得罪了人,後悔都來不及了!”張江和口中所說姓曹的這位,便是今天中統這些人的帶隊之人,面對張江和的指責,姓曹的這位也是臉色難看。
自己手下的人,被張江和用菸灰缸砸破了腦袋,這位姓曹的卻一聲不吭,不是他不想幫著手下人出頭,是他真心的不敢跟張江和對著幹。沉默片刻之後,姓曹的這位才終於開口言道,“老張,原本只是爭辯,就算我手下的人口不擇言,說錯了話,那也該我責罰他才是。你這麼弄,我很難做啊!”姓曹的這說,話裡話外的意思都透著一絲不情願。
他這番話聽著像是已經低頭,實則卻是在說張江和做事霸道,可他這邊話音剛落,就看到原本站在長桌盡頭的唐城已經快步走了過來。剛才被張江和用菸灰缸砸破腦袋的這位,才在同伴的幫助下止了血,就被唐城一把拉扯到了身前。“孫子,咱們前無仇後無怨的,就算你對我有意見,可話裡話外的扯上我的家人,這是個什麼意思?”
唐城跟隨張江和來軍統總部多次,見過唐城的人,都一直覺著唐城是個人畜無害的年輕人。可是今天,唐城的表現卻令在場的軍統眾人大為震驚,只見他單手抓住中統那人的領口,另一隻手掄圓了就接連給了對方几個耳光。中統的其他人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唐城打他們的人,便有人上前阻止,可還不等他們出手剋制住唐城,就見被他們圍住的唐城用雙臂的手肘一頂一圈,就將他們全數震開。
會議室裡,屬於軍統這邊的人裡面,也有自小習武的,一眼就看出唐城的身手如何。“老張,你不地道啊!早知道咱們侄子的身手這麼好,當初就該叫這小子幫忙訓練一下底下的人才是。”身邊人的誇讚,聽的張江和滿心得意,再看中統那幾位,這個時候已經又被唐城頂翻了兩個,正捂著自己的胸口一個勁的喘不上氣來。
屬於中間派的軍政部那些人,這下可算是開了眼了,雖然他們都有軍職在身,可他們大多數都只是文職軍官,哪裡有機會親眼見識這種場面。唐城是今天這個房間裡年輕最小的一個,可是看到唐城那兇悍的身手,軍政部這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甚至有人開始高聲叫起了好。叫好聲,叫嚷聲,令會議室裡亂的就像是菜市場一樣,張江和這邊的軍統眾人卻是一臉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