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統這兩個人來這裡之前,一定是已經調查過唐城,面對唐城的言語挑釁,兩人都沒有選擇直接面對,而是徑自將話題轉移給了局座。唐城本就是局座最為看好的後輩,他怎麼可能會幫著中統來威逼唐城,所以局座的回答也很直接。“有什麼事情不如直說!能解決,咱們就解決,如果解決不了,那咱們就把問題上交給委員裁決。”
局座一張嘴,就提到了委員長,很明顯,局座不會偏幫中統這邊,唐城聞言,也是放下心來。在局座的示意之後,唐城接著言道,“我跟你們中統不對付,很多人都知道這事,我相信,在你們中統內部,也應該知道此事。你們的人,在碼頭無辜阻攔我離開,還當著很多人的面,指著我的鼻子,辱罵我的家人,甚至還威脅我,讓我沒有好果子吃。”
“我唐城雖說不是什麼有名望有身份的人,可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威脅的,尤其我已故的父親,是委員長親自授勳的殉國烈士。我想請問二位,如果有人無故指著二位的鼻子,不但辱罵二位的家人,還出言威脅,你們二位會怎麼做?是灰溜溜的被人罵還是做一回男子漢,給對方一個教訓?”唐城此刻,並沒有添油加醋的指責對方,只是說出自己當時的處境和想法。
“我自幼習武,如果真心打人,你們那個不長眼的禍害,就絕對不是當場暈過去那麼簡單。”有局座在場,唐城才不會擔心,這兩個中統的傢伙會對自己怎麼樣。所以在言語之間,唐城直接用了不長眼的禍害,來稱呼那個被自己打暈的中統便衣小頭目。因為局座在場,所以這兩個中統的人,雖說已經被唐城給氣到半死,到是也不敢對唐城大呼小叫。
目送中統的兩個人氣呼呼的離開,局座沒好氣的瞪了唐城一眼,連話都沒有說,就直接讓自己的秘書,將唐城從辦公室裡趕了出去。被趕出局座辦公室的唐城也不氣惱,只是笑嘻嘻的拆來那條駱駝香菸,扔了兩包給局座秘書,自己則揣著剩下的香菸,大搖大擺的走了。不出意外,等唐城回到軍營,又被張江和叫去狠狠的斥責了一番。
唐城面對局座都沒有懼怕,面對張江和的時候,就更不能膽怯了。“我又沒有錯,幹什麼要給中統低頭?”張江和要唐城息事寧人,自然是因為接到了局座的電話,可唐城的態度卻很是強硬。“那個倒黴蛋,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的家人,我沒當場打死他,就已經算他幸運了。現在還要我響他們低頭,那是不是表示,隨便什麼人都能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的家人了?”
唐城的這番話,雖說聽著兇狠,可他臉上的表情,卻是極其輕鬆的,看的張江和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反應來。“我不是要你向他們低頭,局座的意思,只要你不要繼續跟他們糾纏下去就好。委員長已經自愛關注此事,如果事情鬧大了,不管是你,還是中統那邊,都沒有好果子吃。”作為最瞭解唐城的人,張江和可是明白如果唐城真的被激怒,會有什麼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