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本來是想放過他們,後來突然想到中統那些人的嘴臉很是可憎,就想著給他們弄點小麻煩也挺不錯的。”唐城的話說到此處,突然有了一個停頓,爾後壓低了聲音才繼續言道。“反正紅黨什麼的跟咱們也沒有任何關係,那人交代,中統總部派來的人並不認識這個牛三斤,我問話的這個人一死,南京過來的那夥子中統就全都傻眼了,想想就可樂!”
唐城故意把自己的行徑說成只是在跟中統鬥氣,至於張江和是否相信,那可就不管唐城的事情了。張江和聞言,臉上露出想笑又強憋著的表情來,他可沒有想到,唐城的無心之舉卻是幫了重慶地下黨的大忙。不過想想之前唐城在南京跟中統的幾次衝突,張江和也知道唐城對中統的人怨念甚多,唐城能做出這種舉動也不算奇怪。
次日上班,張江和開始留意城北的消息,么麻子好歹也是有堂口的袍哥,他的死只一個晚上就已經被傳的沸沸揚揚。得知昨晚死在城北堂口裡的不止么麻子和那個中統的傢伙,張江和也對唐城的狠辣手段暗自搖頭,只是從手下隊員從城北打探回來的情況來看,么麻子和他手下那些人平日裡壞事做絕,死了到也不算冤枉。
“啥?你是說,昨晚還有目擊證人說挑了么麻子堂口的是個年輕人?”接到張江和打來的電話,原本還沒有將昨晚的事放在心上的唐城,也是一個勁的撓頭。掛上電話的他仔細回想昨晚的經過,跟自己打過照面的可能也就是光頭那幫人了,莫非張江和在電話來說的目擊證人就是那幾個小混混?
唐城略微琢磨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只是他並不知道,光頭他們並沒有記住唐城的長相,只是給何老倌說是一個面生的年輕人。么麻子一死,早就垂涎他這塊地盤的諸多重慶袍哥們便已經鬧騰起來,至於么麻子的死是遭遇劫財還是尋仇,已經沒有幾個人去關注了,張江和的擔心只能是多餘的。
接到電話的唐城,本想去追查光頭幾人的下落,以求徹底結束此事。只是還沒等他開始行動,就接到手下老警們的彙報,書店老闆那邊又有了動靜。唐城急吼吼的趕去監視點,人還沒從自行車上下來,就看到趙大山一臉急色的從監視點後面的巷子裡衝出來。
“半小時前,書店去了個女人,我在望遠鏡裡看的清清楚楚,書店老闆跟那個女人應該是很熟悉。按照計劃,我派人跟蹤了那個女人,結果你猜怎麼樣?沒走出三條街,咱們的人就被那女人給甩掉了,我現在就怕書店老闆會醒。”趙大山此刻的語速很快,但也把情況跟唐城說了個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