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闆,我希望你仔細想明白了再做出回答!事實上,在我們趕來這裡之前,被我們請回去的黃三福,已經全都交代了,要不然,我們也不可能直接來了這裡!”唐城對著馬奎奇說話的時候,背在身後的左手,已經連續向身後站著的抓捕隊員打出手語,如果馬家的人有異動,唐城允許手下的隊員自由開槍。
事實證明,馬家的這些護院,並沒有唐城想象的那般瘋狂,不管馬奎奇如何的暗示,馬家這些護院並沒有對唐城等人做出圍攻的表現,他們只是各自拎著棍棒站在原地。“馬老闆,你就不用費心思!我剛才已經都說過的,如果沒確切的證據,我們不會直接找上你!如果你已經考慮清楚了,現在就給我一個正面的回答,那支搶,你到底給了誰?”
馬奎奇住在重慶多年,自然也有不少相熟的上層人物,只是馬奎奇被抓是因為牽扯進日偽特務的案件裡,不少人得知內情之後,都對馬奎奇的事情避而遠之。“小五,這姓馬的一直死咬著不鬆口,眼看都已經過了十幾個小時了,這傢伙上面有人,咱們也不好一直這麼關著他,你快給想個辦法啊?”一夜沒睡的白佔山看著氣色不大好,一見到唐城便連聲的抱怨起來。
此刻距離唐城將馬奎奇抓捕歸案,已經過去一整夜,唐城也沒有想到,審訊能力出眾的白佔山軍還沒有拿下馬奎奇。“白叔,咱們事先開始都已經說好了的,抓人是我的事,你負責撬開他們的嘴。人,我已經抓回來交給你了,剩下可都是你的事了,你總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去做吧?”
不想被白佔山賴上的唐城,馬上使出了推諉大法,藉口要去向張江和彙報案情,順勢將不樂意的白佔山引去了張江和的辦公室裡。“叔,我昨晚又把所有的口供和情況線索核對了一遍,紅頭阿武和週三的口供基本能對上。而我從那幾個日偽特務口中得到的線索,和黃三福和黃琦的口供有些對不上,最大的問題還是在馬奎奇身上。”
“這個馬奎奇不開口,咱們就沒有辦法確定那支狙擊步槍,在交給日偽特務這個過程中,最為重要的一環。”說著話,唐城從自己的文件夾中拿出一張素描畫像遞給張江和。“這是我根據那幾個日偽特務的交代,專門繪製的一張素描畫像,根據他們的供述,畫像上這人就是運送狙擊步槍給他們的那人。”
“我個人認為,接下來,咱們應該做兩步走的調查。一個是調查畫像上這人,是不是真的是城裡的棒棒。第二個,調查畫像上這人,跟馬家有無關聯,這一點,可以直接去問馬奎奇。”在張江和的示意下,唐城說出自己的打算,張江和並沒有馬上做出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