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什麼都不知道的張強被帶出審訊室,換進來的是江四妹,和剛才張強安坐在椅子中的待遇不同,江四妹被押進審訊室之後,便被麻繩牢牢固定在了審訊室的木架上。不但手腳身體被固定的結結實實,就連口中也被塞了布頭,唐城見狀不由得笑出聲來,“你們這些笨蛋,重慶站抓人的時候,一定是已經搜過全身了,怎麼可能還讓她嘴裡藏著毒牙!”
見唐城要去拿出江四妹口中的布頭,老福急忙阻攔,他有些擔心這個看上去一臉陰冷的女人會趁機咬舌自盡。唐城聞言更是哈哈大笑,“福叔,我看你是聽評書聽多了,都把腦子給聽糊塗了!咬舌自盡?你叫她給我咬一個看看,要是咬舌就能自盡,我還真的是佩服她了、”唐城說著話,滿不在乎的將江四妹口中的布頭取了下來。
口中的布頭被取出來,固定在木架上的江四妹急促的喘著粗氣,眼眸卻在盯著唐城看,許是因為唐城取出布頭的時候,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江四妹的面頰,江四妹的眼神中便透著一絲冷意和凌厲來。無視了江四妹的眼神威逼,唐城隨手將布頭扔進木架旁邊的炭盆裡,布頭燃起的焦糊味很快在審訊室裡彌散開來,讓原本就顯得陰冷的審訊室變得暖和起來。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怕一會忍不住,會叫人直接挖了你的眼珠子。”唐城滿不在乎的跟江四妹對視起來,趙大山兩人卻因為唐城的這句話,變得表情怪異起來。和唐城相處的久了,對唐城的處事風格和行事手段,趙大山早已經很是熟悉。面對江四妹這個還沒有經過審訊的抓捕對象,唐城罕見的用到了威逼的口吻說話,很顯然,唐城這是已經認定了對方的身份。
趙大山不知道唐城究竟是通過什麼,來確認對方身份的,但江四妹此刻的這幅表現,也恰恰證實唐城的判斷似乎並無錯漏。審訊張強時沒有用武之地的刑訊手,此刻終於算是派上用場,短短几分鐘過去,木架上的江四妹就已經變得血肉模糊,不過老福一直擔心的咬舌自盡,卻並沒有出現。
通過觸判技能,唐城已經能確定江四妹的真實身份,不過當著趙大山和老福的面,他還需要做一番表演方能說得通這一切。“江四妹,我知道這不是你的真名!”唐城揹著手在木架前來回的踱起了步,他這第一句話出口,便令木架上的江四妹眼角微微抖動起來。“我猜你曾經入了尼姑庵這件事,恐怕也是假的,如果我猜的不錯,入了尼姑庵的那個是江四妹,而你,只不過是借用了江四妹的身份!”
被唐城這句話驚呆了的可不只是木架上的江四妹,還有趙大山和老福,尤其是趙大山,暗自順著唐城剛才那句話仔細琢磨,心說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停住腳步看向江四妹,唐城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如果我是你,被抓來這種的地方,就該識時務做出最好的選擇,而不是一味的頑抗下去,你應該明白我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