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裝的很像,不但腳步踉蹌,而且身上還散發出酒味。只是在唐城和那兩個日軍少尉擦肩而過的時候,原本扶著膝蓋看著像是要吐的唐城卻忽然直起身子,右手成掌劈砍在左側那個軍官後脖頸的時候,左手中閃過的一道冷光,快速沒入另一個日軍少尉軍官的後背。兩個日軍少尉軍官,瞬間便是一死一傷,死了的被短刀從後背刺入心臟,沒死的,此刻卻已經陷入昏迷。
收回短刀的唐城,隨即一手拖著一個,將兩名日軍少尉拖進街邊的小巷裡,待唐城從巷子裡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穿著一身日軍少尉的軍裝。站在巷口的唐城做了個擴胸的動作,還有些不適應這身軍裝的他,左右扭腰之後,這才抬腿向街尾的櫻花館走去。櫻花館今晚的生意很好,不但樓上的包房已經滿了,而且樓下的散座也有大半坐著客人。
櫻花館的老闆是個叫左立櫻子的日本女人,據說跟日軍憲兵司令部的一個大佐關係莫逆,所以進出這裡的日軍軍官,一般不敢在這裡撒酒瘋鬧事。居酒屋的生意好了,左立櫻子的心情也就會很好,假扮日軍軍官的唐城走進櫻花館的時候,左立櫻子正渾身酒味的從2樓的一個包房裡出來。
原本是陪酒女的左立櫻子,從來不避諱有人私下議論自己的出身,而且每次櫻花館來了熟客的時候,身為老闆的左立櫻子也會主動送上一壺酒,有時還會主動陪著熟客喝上幾杯。不過今晚,左立櫻子卻被身後包房裡的客人給噁心到了,若不是身後包房裡還有兩個經常來櫻花館的熟客,左立櫻子可能早就用酒瓶砸破那人的腦袋了。
被店裡廚娘從包房裡扶出來,剛才還看著不勝酒力的左立櫻子馬上便恢復的清醒,不過表情卻還是很難看。或許是下意識的,左立櫻子扶著2樓的欄杆向下看,正好就看到從外面走進櫻花館的唐城。雖然唐城已經做了面部偽裝,而且還穿著日軍軍裝,可左立櫻子卻將唐城走路時的身形,和腦海中的一個背影重合在了一起。
一直深刻在左立櫻子腦海中的那個背影,距離現在已經有一年之久,可左立櫻子卻還是能時不時的想起一年前那個夜晚所發生的事情。整整一個居酒屋的客人,居然被一個人殺了個乾淨,那天晚上也在那間居酒屋的左立櫻子僥倖逃過一劫,雖然沒有看到兇手的長相,但她卻牢牢記得兇手離開居酒屋時的背影。這一刻,2樓上的左立櫻子,已經渾身僵直不知所措,而唐城已經在樓下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