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故意將消息透露給張江和之後,便不再關注出事,他還是照舊帶著手下隊員,在碼頭一帶布控,可他很快發現,軍統二處的人居然也出現在了碼頭上,其中還有一個自己的大熟人白佔山。在望遠鏡中看到白佔山遮遮掩掩的樣子,唐城就明白,對方一定知道自己也在碼頭上,所以才會遮遮掩掩的不想被自己發現。
可白佔山越是這樣遮遮掩掩,唐城就越是想要對方明白,自己早就發現了對方。“白叔,稀客啊!往常的這個時間,你不是應該坐在茶館裡,跟人打麻將嗎?”白佔山和軍統二處的人出現在碼頭這裡,唐城就知道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發生,自己先用言語拿住白佔山,一會才好從白佔山口中打聽消息。
被唐城從人堆里拉出來的白佔山,果然是一臉的尷尬,但他很快便恢復冷靜,只是用眼神暗示起了唐城。看到白佔山眼神暗示的唐城,只是不動聲色的繼續拉著白佔山,但他眼角的餘光,卻已經按照白佔山的暗示,掃視白佔山左邊蹲著的那個鬍鬚男子。白佔山在軍統中有局座撐腰,但跟他交好的軍統特務卻並不多,這個鬍鬚男子顯然不可能是白佔山的至交好友。
既然不是白佔山能交底的好友,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這個鬍鬚男子是這些二處便衣的頭頭,就連白佔山可能都要聽從此人的指揮。伸手拉著白佔山的唐城,雖說沒有東張西望,但眼角的餘光卻已經掃視過這個鬍鬚男子。不過唐城並沒有如白佔山料想的那樣,馬上放開自己,而是徑自將自己拉到了一邊。
“白叔,你先聽我說!”完全不理會其他人的唐城,徑自將白佔山拉到了一邊,然後低聲言道。“我不問你們幹什麼來的!只是碼頭上有我搜索隊的人在布控,我擔心你們的事情,會影響的我們的佈置。我不需要你明說,你只要給我一個暗示就好,如果你們是來碼頭抓人的,我馬上撤走我的人。”唐城說話的時候,雙眼一直死死的盯著白佔山,看的白佔山有點心慌。
就在白佔山避開唐城的雙目凝視,將要開口說話的時候,之前被白佔山暗示的那個鬍鬚男子,突然起身走到了白佔山身邊,並且伸出右手搭在了白佔山的肩上。鬍鬚男子並沒有說話,但他的這個動作,卻令白佔山馬上閉緊嘴巴。唐城見狀,心中立刻就明白過來,他只是默默的看了那鬍鬚男子一眼,便乾脆利索的轉身離開。
“老白,這個就是你說的唐城?”左手搭在白佔山肩上的鬍鬚男子,目送唐城離開,眼神中慢慢浮現出一絲陰冷。心中早已經亂成一團麻的白佔山,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用點頭的動作回答鬍鬚男子的詢問。此刻已經轉身離開的唐城,一刻都不想繼續留在碼頭上,他並不認識剛才的那個鬍鬚男子,但剛才的短暫接觸,唐城已經從那鬍鬚男子的身上,感覺出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