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這次從上海帶回來一些黃金,你找人熔成金條,該送就送,可別捨不得花錢。”說著話,唐城俯身從辦公桌下面拎出一隻手提箱,看箱子的分量明顯不輕。唐城的隨身裝備包中收納有30公斤黃金,箱子裡裝的是兩塊各重5公斤的金磚,張江和打開手提箱,馬上就被箱子裡面的兩塊金磚驚了一跳。
“你從什麼地方弄來的這東西?”張江和伸手拿起一塊金磚,一邊掂量著金磚的分量,一邊看向唐城。10公斤黃金如果熔鍊成大黃魚金條,足足有30幾根,若是熔鍊成小黃魚金條,那可就是300多根,張江和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黃金。唐城只是咧嘴一下,待張江和將手中的金磚放回箱子裡之後,唐城關上箱子,順勢將手提箱推到了張江和手邊。
“你就別問那麼多了!這些死物如果不是拿來用,哪就只能是廢物一樣!你不是在總部那邊有熟人嘛,那就趕緊找人幫忙,最好能打聽清楚了總部那邊是不是有什麼大的變動。如果你們那位大老闆,根本不知道重慶站的這些事情,這事情就好辦了,別忘了,你可是重慶站的站長!”唐城臉上帶著笑意,卻伸手在張江和麵前做了個攥拳的動作。
張江和現在根本就是一副當局者迷的狀態,被唐城提醒之後,他這才反應過來。“你是懷疑,重慶站這邊的事情,跟局座有關?”這裡就只有唐城和張江和兩個人,一向謹言慎行的張江和說起話來,自然也就少了很多顧忌。如果是換做另外的場合,張江和絕對不會這麼說話,尤其話語中還牽扯到了局座。
“我現在也只是懷疑,畢竟你們那位大老闆可沒少幹卸磨殺驢的勾當!”唐城拿出香菸來,先遞了一支給張江和,然後自己才點了一支。“原本重慶站不受重視,而且你調來重慶之後,也沒少立功。只是現在不一樣了,前方戰事不利,不少達官貴人開始往重慶南遷,原本不受重視的重慶站,自然也就成了香餑餑。”
“你們軍統內部本就派系林立山頭眾多,有人打你這個位置的主意,這很正常。我現在就擔心,這事會跟你們那位大老闆有關,我怕他用你現在的位置跟別人談條件換籌碼。”唐城說出談條件換籌碼這幾個字的時候,張江和的眉心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幾下,他當初從南京調來重慶,可不就是談條件談來的嘛!
總部那位局座大人,向來是個長袖善舞之人,不過國府內部同樣是勢力錯綜複雜,即便局座大權在握,為了平衡各方勢力,有的時候也必須要做出些妥協。張江和想到這些的時候,唐城也同樣想到,腦中靈機一閃,唐城給了張江和一個建議。“叔,既然目前局勢還不明朗,種種原因還都是猜測階段,咱們不如給他來一個以退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