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的話,令肖隊長大喜過望,雖說搜索隊的牌面不如軍統響亮,可軍統總部的人都知道,搜索隊的福利極好,尤其唐城護短是出了名的。自己與其在軍統總部裡做冷板凳,還不如直接調來搜索隊,至少危險遠比在軍統時低,而且養家餬口的錢是少不了的。唐城跟這位肖隊長低聲交談的時候,局座也看過了那些機密檔案,並且從中找出一份可能存在線索的記錄。
軍統的機密文件,唐城是不可能接觸到的,而且他也不想接觸這些能惹來大麻煩的東西,可是在局座的示意下,他只能接過局座遞來的資料。翻看這份資料,唐城只看了個抬頭,原本懸著的心便馬上放鬆下來,因為他此刻翻看的這份資料,實際只是一份軍統的行動檔案,並非是他猜想的機密文件。
唐城的反應不慢,只是草草看過第一頁的內容,便馬上翻到了資料的最後那一頁,果然,這份行動檔案的最後,簽著白佔山的名字。“這份行動檔案,還是白佔山在行動科的時候存檔的!”在沙發裡坐下來的局座,神色看著額有些落寞,說話時的語氣頁聽著少了些生氣。“那次行動,白佔山手下三死兩傷,原定圍捕的目標,卻全都逃走,白佔山藏匿這份行動檔案,應該是對那次的行動耿耿於懷。”
張江和的反應不如唐城,也並不知道唐城翻看的那份資料的內容,所以他對局座這番話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我猜測,白佔山一定是找到了當時那次行動中逃脫的目標下落!他從檔案室拿走這些資料,應該是在暗中追查那些逃脫目標。”表情落寞的局座並沒有注意到張江和的反應,他只是自顧自的解釋白佔山藏匿這些資料的可能。唐城聞言,只是輕輕點頭,他明顯是贊同局座的判斷。
“那局座您的意思是…”聽出點意思來的張江和,隨即看向了局座。在軍統總部裡算是老人的他,知道軍統手中懸而未決的案子絕非少數。況且白佔山遭遇襲擊的現場,也並未留下可用的線索和痕跡,就這麼一頭霧水的去追查之前的案子,張江和擔心軍統內部有人拿此事做文章,來難為唐城和自己。
局座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唐城,他將選擇權交給了唐城。面對局座的凝視,唐城心知自己做賀詞是無法矇混過關的,只是略微思量之後,唐城點頭道。“之前那個案子,我們搜索隊可以接下來,不過我需要時間做前期調查。畢竟這個案子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能肯定那些逃脫的目標,現在還在重慶城裡。”
局座並非不通情達理的人,他知道唐城說的需要時間,絕非是託詞之言,所以他也沒有給唐城下達時間限制。稍後目送局座帶人離開,張江和轉過身的時候,表情看著比剛才凝重不少。“我剛才一個勁給你使眼色,你怎麼就不知道再斟酌一下啊!總部之所以將這個案子擱置起來,就說明不好查,你小心總部那邊有人背地裡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