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殊榮,如此官制,又怎能不讓他們為之振奮!
“臣鐵鉉.....”
“臣馬虎......”
“謝陛下隆恩,謝太子大恩。”
“嗯!”
見老朱微微鬆了口氣。
似乎已經對胡惟庸這事有個瞭解。
刑部尚書開濟忙出聲繼續提醒道:
“陛下,胡惟庸如何處置?”
聽到開濟這麼一說。
在場官員這才想起來。
今日當眾斬殺譚平等十三人,甚至裁撤了傳承千年的丞相制。
可諸事之因,罪魁禍首的胡惟庸。
卻還沒有被處斬。
只不過轉念一想。
眾人也覺開濟問的有些多餘,反倒平白無故惹的老朱惱怒。
如何處置胡惟庸,還用的著老朱親自下旨?
那自然是凌遲處死,株連九族,以大明現有的最嚴苛的刑法懲之。
就在眾人心中暗暗嘲笑開濟,多此一問之時。
老朱將目光看向毛驤,沉聲道:
“胡惟庸黨羽眾多,需嚴加拷問,其黨羽不容姑息!”
“臣領旨!”
語罷,老朱不著痕跡的看了眼朱標。
他很清楚。
朱標讓鐵鉉、馬虎入閣,為的便是讓這二人肅清朝堂,整肅軍中亂象。
而胡惟庸身為丞相。
恐怕也要比他們父子更清楚。
朝中、軍中那些官員是忠,那些官員是奸。
而且!
老朱和朱標早已達成共識。
他們就是要讓胡逆案成為一口吃人的沼澤。
胡惟庸可以死,但胡逆案絕不能輕易結案。
他們要讓胡逆案這口吃人沼澤,成為大明不法官員的噩夢。
畢竟有的時候。
國法有時候太過剛直,對於某些不法官員的懲治太輕,讓老朱有些不滿。
然而聖心獨斷,下旨嚴懲,株連罪徒的話。
朱標在乎老朱的帝王賢名,又不會同意。
所以此次的胡逆案。
便是一把隱身黑暗。
卻可以冠冕堂皇,在不損傷帝王威名的前提下,任意斬殺朝中官員的利劍。
當然。
老朱、朱標作為執劍者,也不會肆意屠戮忠良。
而且這把暗刀的時效,也不過老朱在位,朱標當政的十幾年。
所以自然也不用擔心後來之事。
等老朱說完。
朱標輕輕舒了口氣後,便要起身。
可就在朱標即將下令散朝之時。
老朱衝太監劉和微微示意。
下一秒,劉和拿出聖旨,高聲說道:
“太子接旨!”
“嗯?”
朱標雖有疑惑,但還是重新跪在老朱跟前。
“朕近來愈覺年事已高,朝政之事力不從心。”
“自今日起,朕居謹身殿養病。”
“令太子朱標,總攝國政,總處政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