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陳老漢狠狠瞪了朱標一眼,沒好氣道:
“給前線送糧算個啥!給前線送糧不是應該的?”
“你小子沒當過兵不知道!要是沒糧食,前線軍士根本沒啥戰力!”
“老叔莫動氣。”
朱標溫聲安慰道:“地方給前線捐糧,朝廷體恤百姓,下令給拿出糧食的百姓分發銀錢。”
“而且還要比市面上的糧食價格高出幾分。”
“可晚輩卻聽說,河南官員並未照辦。”
“甚至僅以市場糧食價格的一半,分給百姓。”
“晚輩是擔心,剩下的一半被這些官員盡數剋扣貪汙....”
“貪個屁!”不等朱標說完,陳老漢站起身子,怒聲斥道:
“俺不知道謝老爺貪不貪,可俺知道謝老爺來咱河南,來咱開封以後,咱百姓的日子好過了許多!”
“咱開封受災,前幾天謝老爺整日到河堤上,腳都被泡爛了也見離開。”
“每天都跟俺們一起幹活,這樣的官就算是貪官,俺們也樂意!”
“再說給前線捐糧的事,那本就是俺們心甘情願,莫說謝老爺給了錢,就算不給又能咋滴!”
見陳老漢言語間對謝全多有敬意。
朱標忙賠笑道:
“老叔莫氣,我只是怕咱百姓受苦.....”
“你算個啥!”
“你連秀才都不是,還擔心俺們百姓?”
被這麼一說,朱標自覺失言,也不再解釋。
也是見陳老漢怒氣漸消,朱標眼眸一轉,旋即低聲問道:
“老叔,黃河多是七八月份氾濫,如今都快入冬,按理河神不該這時候發怒啊。”
“您說,會不會是朝廷大興國戰,惹得上天震怒,這才降下......”
“砰~”
不等朱標說完。
那陳老漢猛的上前兩步,一腳狠狠踹在朱標身上,更是將朱標直接踹進了河裡。
這一瞬間。
旁邊的沐英雙眼呆滯,如遭雷擊般僵僵的站在原地。
不遠處一直用餘光盯著這裡的龍驤衛士卒,也紛紛停下手裡的活計。
隱藏在暗處的錦衣衛,甚至想要衝出來,當場手刃了這老漢。
而喝了幾口河水的朱標忙站起身子,衝陳老漢怒聲吼道:
“你個老漢也太不識抬舉了!”
“我對你好聲好氣,你為何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