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伯溫看來,他絕對不是教導皇孫最合適的人選才對啊。
“殿下,皇孫尚有七月才能降生,蒙學的話也要等到五歲之後。”
“老臣是有心教導皇孫,可六年之後.....”
“恐怕老臣早就換成一捧黃土了。”
“那就請先生留京好生調養身體,等到皇孫能夠蒙學後,為其教導。”
朱標看了眼一旁的朱元璋,隨即衝劉伯溫玩笑說道:
“若是先生早一步先走,那應當算是欺君之罪吧!”
儘管朱標語氣平和,沒有半點威脅之意。
可劉伯溫依舊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殿下,讓老臣留在京都,可還有其他吩咐?”
“孤方才不是說了嗎?僅僅是教導皇孫這一個差事。”
將劉伯溫扶到座位上坐好,朱標愈發溫聲說道:
“既然先生沒有官身,每月也就沒有俸祿。”
“孤便在京都給先生置辦一處宅院,府中用度每月由太子府支應。”
“而且皇孫還不能蒙學之前,先生也不必久居京都。”
“先生這幾年大可以遊歷我大明的大好河山。”
“只不過還請先生記住與孤的承諾,還請先生記住,京都有先生的家。”
此話一出。
劉伯溫似被戳中了什麼一般,眼角竟莫名滑下幾滴清淚。
情緒激動的同時,竟又跟著連續不斷的咳嗽了起來。
“太醫還沒到嗎!”
聽到朱標催促太醫,劉伯溫忙伸手阻止。
“殿下,臣這病,治不好了。”
“不過臣一定多活幾年,無論如何也要為皇孫上一堂課。”
“那就多謝先生了。”
也是此時,見常氏帶太醫前來。
朱標看向常氏欣喜說道:
“劉先生已經願意教導雄英。”
“當真?”
看著常氏那一臉興奮的表情,劉伯溫連忙拱手道:
“承蒙太子殿下看重,老臣就算拖著這幅病體,也要等到給皇孫上課。”
“多謝先生。”
常氏聞言,竟微微欠身衝劉伯溫行了一禮。
可就在劉伯溫一臉惶恐,起身回禮之時。
旁邊的朱標卻跟著繼續說道:
“愛妃,既然劉先生願意收雄英為學生,那你就替雄英先行了拜師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