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你們一無兵馬,二無土地,三無才能。”
“除了知道該如何享樂,如何欺壓草原百姓、士卒外,別無用處。”
“元太子,你同孤說說,孤為何要留你們?”
“這....”
就在地保奴猶豫之時,朱標翻身上馬。
走到元太子地保奴跟前,一把便將他藏於袖中的匕首給奪了出來。
“匕首本是用來殺人的,而你這把匕首,刀柄之上竟有大大小小十幾顆珠寶。”
“最大的這顆綠祖母石,不知道是變賣了多少草原百姓、土地換來的!”
“再看看你們!”
朱標衝著那些貴族,繼續斥道:
“你們身上所佩戴的珠寶,金銀,哪個不是價值連城。”
“方才明軍擒獲爾等之時,你們哪個帳內沒有兩三個美妾侍奉?”
“如今草原的將士們連夜朝圖拉河行軍,而你們躺在暖和的帳篷裡,摟著嬌妻美妾,不知我明軍如神兵天降,不知爾等死期將至。”
“孤留你們又有何用?”
言至於此,朱標對這些貴族的殺心已然是昭然若揭。
這些貴族也算看明白了。
朱標先前所言的華夷一家之盛世,壓根就沒有他們這些貴族的位置。
“大明太子殿下,等到圖拉河戰場,小人願勸降部族勇士歸順大明!”
“小人也願....”
“小人也願意....”
見這些貴族爭相開口,想要在自己面前體現價值。
朱標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前軍將士押著他們繼續朝圖拉河趕去。
不過這元廷到底還是爛透了。
原本驍勇、不可一世的草原部族,原本烈馬彎刀佔據遼闊版圖的草原勇士。
現如今享受過了中原的富足,被趕回草原後又在溫柔鄉里浸泡的時間太久。
這些個貴族的骨頭甚至都軟了下來。
此時全無半點黃金家族的榮耀可言,此時竟如喪家之犬般搖尾乞憐,祈求自己能饒其性命。
“殿下!”
當李文忠走到跟前,朱標略有厭惡的看了眼那些個貴族,淡淡說道:
“等到圖拉河戰場,你不需參戰。”
“只需將這些貴族帶到山坡之上,半刻鐘殺一人,將他們的腦袋丟到軍陣之中。”
“還有!”
朱標微微示意,常茂隨即便將繳獲來的元主龍袍拿了過來。
“找一人穿上這套衣服,該怎麼辦,你應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