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身旁管家湊到朱亮祖跟前,低聲說道:
“老爺,他....他們畢竟是錦衣衛,而且....而且小的聽說,太子直接管轄錦衣衛。”
“太子?”
朱亮祖拿起裝滿酒的杯盞,滿不在乎品了口後,隨意說道:
“太子性情溫良,又怎會管轄這群探子,你所言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
“況且說了,就算太子直接管轄,爺戰功卓著,殺幾個錦衣衛,難不成太子要我償命不成?”
朱亮祖說完,竟直接放聲大笑了起來。
可也是此時。
錦衣衛指揮使毛驤,帶著一眾錦衣衛直接闖了進來。
也是看到錦衣衛的瞬間。
永嘉侯府上數十名下人直接抽出長刀,擋在一眾錦衣衛跟前。
“永嘉侯,你不要命了!敢殺錦衣衛!”
聽到毛驤這話,朱亮祖冷哼一聲,沒去理會。
依舊靠在椅子上,愜意喝酒的同時,看著那兩名錦衣衛被杖刑。
見此情形。
毛驤當真想要直接和麵前這些府兵動手。
可他卻也知道,朱亮祖有軍功在身,而且還是侯爵。
而他卻只是錦衣衛指揮使。
再者說了,錦衣衛新立,他還摸不清老朱、朱標對錦衣衛究竟能寬容到何種程度。
念及至此,毛驤再次衝朱亮祖吼道:
“朱亮祖!我等聽命與陛下、太子,你當真要殺錦衣衛!”
話音剛落。
朱亮祖這才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子。
只不過依舊沒有理會毛驤,反而徑直走到那兩名錦衣衛跟前。
用腳踹了踹兩人的頭後。
見二人還有呼吸,朱亮祖竟伸手下人手中的長棍。
下一秒,長棍呼嘯。
伴隨一陣厚重的骨骼破碎聲,那兩名錦衣衛也徹底沒了生機。
可饒是如此,朱亮祖依舊還不滿意。
反而一臉獰笑,示威般的看向毛驤等人。
“朱亮祖!”
見此情形,毛驤再難抑制心頭怒火,當即怒聲吼道:
“朱亮祖擅殺錦衣衛。”
“錦衣衛!拿人!”
一時間,數十名錦衣衛齊齊抽出長刀,徑直朝面前的一眾伏兵衝去。
可偏是在這個時候。
門外突然傳來太監劉保兒,那尖銳卻又厚重的喊聲。
“太子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