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你的膽子,讓你膽敢抗旨!”
見朱標猛的嚴肅起來。
馬虎再不敢多言,連忙跪在老朱跟前謝恩。
也是此時,朱標看向馬虎,繼續道:
“如今你雖是四品將軍銜,可也只有其名,沒有實權。”
“等回京之後,孤會安排你進入五軍都督府,到時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屬下明白,屬下謹記!”
“還有!”
朱標以極其威嚴的聲音,衝馬虎繼續說道:
“告訴那五十幾名認罪的工匠,冒領罪名,依舊是死罪。”
“陛下仁慈,此次只要十八名罪首伏法,其餘人既往不咎。”
語罷,朱標微微擺手,示意馬虎離開。
朱棣幾人見狀,也匆忙拱手,退出了行宮。
等只剩老朱、朱標二人時。
老朱這才看向朱標問道:
“十八名罪徒已經找到,現在你打算如何牽扯到朝中官員上。”
朱標沒有直接回答。
反而在老朱面前坐定,為老朱杯中添上茶水後,緩緩說道:
“爹,您這次前往鳳陽,讓徐叔坐鎮應天,應該是存著給胡惟庸放權的心思吧。”
見老朱不置可否。
朱標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而後繼續道:
“一個胡惟庸,遠不至於如此大費周章。”
“縱然是為了裁撤丞相制度,這次放的線,也太長了些。”
“爹,是時候該收網了!”
聽到這裡,老朱眼中閃過一抹亮光。
在裁撤丞相這事上。
老朱是想看看朱標的治國手段。
所以他才按下殺心,一切都按朱標的計劃來辦。
若不是朱標蔫兒壞蔫兒壞的。
一定要將胡惟庸的罪名做大,大到裁撤丞相制度時,朝中上下無反對之聲。
老朱也斷然不會容忍胡惟庸蹦躂這麼長時間。
眼下更不可能離京,讓胡惟庸一人處置朝政大局。
“不過標兒,這厭勝一說,又如何能與京都官員扯上關係。”
“畢竟你已將先前營造中都的官員盡數斬首。”
“死無對證之下,又如何牽連京都官員,又如何扯到胡惟庸身上?”
朱標默默點頭,認真回道:
“父皇所言極是,厭勝一案牽連京都官員,的確有些牽強了。”
“可中都官員欺壓民夫,民夫心中有怨,詛咒皇家。”
“這事與整個大明的吏治扯上關係,不算牽強了吧。”
“下民易虐,上天難欺。”
“下面那些個官員欺壓百姓,最後所有罵名都要皇家揹負。”
“爹,您這個皇帝能不勃然大怒?”
正如朱標說的那樣。
下面的官員欺壓百姓,最後賬卻算在他們老朱家頭上。
這點老朱的確不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