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大明國力正盛,經得起失敗。
他朱重八也從來不怕失敗。
再者說了。
兒子不行,那就讓他這個當老子的親自出徵。
所謂知恥後勇。
若此次當真落敗,下一次軍心必然大振。
況且朱標已經開始對世家出手,國庫錢糧定然大增,再苦也苦不到百姓身上。
.......
奉天殿上。
朝會落罷,武將個個神采奕奕,率先回府準備迎接國戰。
反觀文臣卻大多都是面露擔憂之色。
特別是宋濂。
此時眉頭緊皺,呆呆的站在原地,全然沒有平時那溫和隨性的模樣。
“宋....宋兄?”
“嗯?”
聽到高啟的聲音,宋濂這才回過神來。
不過不等高啟繼續開口。
宋濂沉沉嘆了口氣,悲聲說道:
“年少氣盛!”
“終究是年少氣盛啊!”
“胡逆剛除,吏制方清,太子殿下何必急於一時!”
“何故大興國戰啊!”
語罷,沒有理會高啟等人甚是驚恐的表情。
宋濂再次嘆氣,徑直朝殿外走去。
而聽到宋濂率先非議太子,周圍文臣也愈發大膽了起來。
“國戰二字,怎可輕提啊!”
“打仗打的便是錢糧,糧餉、軍需便足以掏空國庫了,一旦不能速勝,恐怕會拖垮我大明的財政!”
“如今百姓正值豐收,偏偏在此時大興國戰,勞民如此,何時方休啊!”
“民間恐怕會怨聲載道?”
“一旦落敗,我朝......”
“諸位同僚放肆了!”聽著眾人越說越起勁,越來越沒有上下尊卑。
高啟瞪了眾人一眼,沒好氣訓斥道:
“宋學士唐突,你等也口不擇言!”
“可是高夫子......”
“若你等心有疑慮,自可上書陳情,何必與此妄加議論!”
語罷,高啟瞥了眼眾人便要朝殿外走去。
只不過。
當目光掃視眾人時,高啟竟發現此時的詹同一臉隨意,似乎.....
似乎明白了些什麼一樣。
“詹大人,貴公子擔任籌糧百戶,可喜可賀。”
“嗯?”詹同微微一愣,隨即笑著拱手道:
“高夫子所言極是。”
“此乃我詹家的一場大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