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三人都緊緊盯著自己。
哪怕是老朱和馬皇后,此時也像是在徵求自己的意見。
朱標心頭閃過一絲暖意,不過還是開口說道:
“爹,兒子的生辰若辦,也是勞民傷財。”
“各級官員恐怕都要進獻壽禮,國庫還要支出不少銀子舉辦宴會。”
“不如就讓兒子出征,到時候若有官員想送壽禮,便讓他們換成糧餉送到軍中。”
“如此國庫也不用出錢。”
朱標牽起常氏的手,柔聲說道:
“只是委屈常妹了,臨盆之時,孤卻不在身邊。”
“兄長,臣妾不委屈.....”
“怎的不委屈!”不等常氏說完,馬皇后衝著朱標沒好氣訓道:
“丫頭你是頭胎,近些日子這小子眼裡全是朝中那些事,也沒注意過你。”
“臨盆之時,若是這小子不陪在你身邊,娘都不答應!”
聽到馬皇后開口訓斥。
朱標也覺理虧,耷拉著腦袋的同時,忙用求助的眼神看了眼對面的老朱。
可老朱就跟沒看見一樣。
微微抿了口茶,很是自然的躲過了自己的視線。
也是沒辦法。
馬皇后開口,即便自己巧舌如簧也不敢多說什麼。
老朱就更不可能找不痛快了。
“娘....”
就在朱標低頭,老朱不語之時。
常氏看向馬皇后,輕聲說道:
“娘,兄長是太子,是儲君,然後才是臣妾的夫君。”
“國事家事,自然是國事在前,家事在後。”
“當年娘您誕下兄長的時候,父皇不也是在前線嗎?”
“丫頭,咱當年是......”老朱想要開口解釋。
可馬皇后卻瞪了他一眼,隨即衝常氏柔聲說道:
“你這丫頭,娘是要你臨盆之時,標兒能陪在你身邊。”
“你怎麼還幫他說話。”
“娘,若非國事尤重,兄長定然也想陪在臣妾身邊,兄長肯定也想見雄英第一面。”
“可國事尤重。”
“娘就不要責怪兄長了。”
被常氏這麼一說,馬皇后微微嘆了口氣便也不再多言。
“標兒,你打算何時出征?”
“明日。”
“明日?這麼快?”
見馬皇后略有不滿的盯著自己,朱標低著腦袋,小聲嘟囔道:
“拖的時間已經夠久了.....”
“哼!”
“要去便去,這家裡誰還能攔的住你!”
語罷,馬皇后似生了很大氣般,徑直起身便要朝門外走去。
見老朱還坐在飯桌前,馬皇后轉身沒好氣道:
“重八,你還坐在那幹什麼!”
“妹子,咱還有話要交代標兒.....”
“什麼時候交代不成?”
馬皇后看了眼朱標、常氏,臉上怒意雖是未消,但還是溫情滿滿道:
“你也該讓他們小兩口說些體己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