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身材矮小的吉野一郎,此時真如一個畜生般,任憑他怎麼掙扎也掙脫不了毛驤的束縛,愣是被拖到了殿外。
數秒過後。
聽著殿外傳來陣陣鐵錘砸擊血肉的悶響。
還跪在大殿之內足利清,此刻也惶恐到了極點。
“足利使臣,我大明相助爾等大船,對爾等如何?”
“這....”聽到李善長的詢問,足利清忙衝朱標拜道:“上國之恩,天高海厚.....”
“那敢問足利使者,為何爾等要行刺太子殿下?”
“行....行刺太子殿下?”
聽李善長將先前推測一五一十盡數說出後,足利清滿臉惶恐,向朱標跪行兩步後,磕頭如搗蒜般高聲辯解道:
“大明太子明鑑啊,我等何敢行刺殿下,我主也絕無謀逆之心.....”
“若非居心叵測,為何出使我大明,未曾呈報禮部,而是偷偷潛入?”
“這.....”
面對李善長的詢問,足利清這才明白什麼叫欲加之罪。
若是他提前呈報大明禮部,那他足利清豈不是要跟足利誠一樣,剛過北平便要被大明處斬?
而足利清本想解釋,可聽著殿外吉野一郎的哀嚎,他還是將這些話給重新嚥了回去。
“殿下明鑑.....”
“老夫問你。”不等足利清開口,李善長繼續問道:“你一行乃是出使我大明,為何隨行不曾攜帶禮物,反而攜帶刀兵、鎧甲、火藥等兇器。”
“這....乃是防身...防身之用。”
“防身需要帶那麼多的火藥?”
“並無火藥啊....”
沒有理會足利清的解釋,李善長扯開話題,繼續問道:
“老夫還想知道,你北朝打著為上國效力的旗號,出兵高麗。”
“為何佔據高麗一道後,不繼續進兵。”
“而且為何將高麗一道百姓盡數屠戮。”
“我大明素來仁慈,可讓你等如此苛待高麗百姓?”
“這.....”
“而且你北朝佔據高麗一道後。”
“倭國南朝再次派出不少倭寇,劫掠我大明沿海。”
“足利使者,是否你倭國南北二朝已然達成協議,準備一同進兵我大明!”
“這.....”
足利清一時語塞,跪在地上汗如雨下,不知如何開口。
行刺朱標的確是欲加之罪。
可他們倭國南北二朝達成協議,意圖向大明進軍,卻是事實。
正如李善長所言,他們倭國想的便是暫且隱忍,待大明擊潰高麗,大軍返京,全國慶祝之時。
北朝從高麗進兵,南朝則從江浙沿海登陸。
可問題是,他們所有的設想,都是在高麗滅國之後。
“殿下....”
“傳高麗使臣。”
沒有給足利清開口的機會,朱標當即出聲說道。
而王禑、李子春剛一進殿,還不等他們率先請命,出征倭國之時。
只聽龍椅前的朱標,正色下令道:
“倭國欺我大明仁慈,孤有意發兵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