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會看不出來。
朱標今日有意折辱於她,而且席間還多次抬高了王氏。
顯然!
朱標是知道她跟隨皇嗣前往鳳陽,也知道她與朱樉的錯處。
只不過此時隱忍不發,遲遲不開口問罪。
卻讓鄧氏心中愈發焦急惶恐了起來。
特別是看到朱樉還跟沒事兒人一樣,甚至還傻乎乎的,一杯接著一杯與朱標飲酒。
鄧氏心中愈發煩躁不安了起來。
“二弟,大哥要納側妃了。”
“若是將來側妃欺主,欺負到你大嫂頭上,孤該如何?”
“這還用說?殺了便是!”
酒已半酣,朱樉飲了一口酒,隨意說道:
“一個側室,跟奴婢有何區別?”
“若她敢欺主,欺負到大嫂頭上,臣弟願冒大不韙之罪,替大哥分憂,殺了那賤婢。”
“不管他母族是什麼狗屁文人,其中罪責,臣弟一人承擔!”
“鏜~”
聽到這話,旁邊的鄧氏陡然失神,手中酒壺竟怦然落在地上。
也是被這聲音驚動。
朱樉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跪地道:
“大哥,臣弟方才是醉話......”
“醉話嗎?孤倒覺得是中正之言!”
語罷,朱標衝一旁站著的劉和朗聲道:
“取孤的劍來!”
當看到朱標接過長劍,驟然拔出。
劍身倒映著點點燭火,非但沒有半分暖意,反而更顯陰寒。
見此情形。
朱樉忙衝朱標叩頭道:
“大哥,鄧氏在府上有所逾矩,也是臣弟約束不周。”
“還望大哥寬恕.....”
看著一臉焦急的朱樉,朱標面色微沉,正色說道:
“如你所言,側室不過是地位稍高些的婢子罷了,生殺予奪均由主母決議。”
“哪怕是誕下孩子,也需稱呼正室為孃親,稱其生母為姨娘。”
“可孤就想不明白了。”
“妾壓主母的醜事,為何會在你秦王府內上演!”
“這....”
就在朱樉發愣之時,朱標眉頭一緊,繼續斥道:
“方才你顧念兄弟情義,言說願替孤分憂,斬殺欺壓常妹的側室。”
“如今孤也幫你一把,斬了這鄧氏。”
“事後,孤自然會給衛國公一個交代!”(衛國公鄧愈,鄧氏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