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直接不搭理我,很沒禮貌誒!
一想到這,柳白忍不住在章臺宮門口跺腳!
....
待到柳白離去,始皇陛下的眸光之中,隱約有笑意。
武將嗎?
大秦可太多了,
但柳白...大秦可只有一個啊!
....
“唰!”
草原王庭,象徵著整個草原最為威嚴的雄鷹的單于營帳之內。
不同於尋常匈奴人營帳的簡陋,其上非但華貴,就連飾物,也多了幾分典雅的味道。
只不過,
那尊武王時期鑄就的大鼎,鼎耳之上的鮮血溫熱,升起淡淡的熱氣。
而大鼎之旁,赫然一具屍體。
“單于。”
一名神情冷漠的魁梧漢子將手中的刀收入腰間木製刀鞘,而後起身。
“我這個愚蠢的弟弟,一直覺得自己是右賢王,便認為自己未必不能坐在單于的位置上。”
“殊不知,他比我那個看似憨傻的叔叔還要愚笨。”
“那左賢王羅姑比,好歹知道收斂鋒芒,暗中培植。”
“哪像他?”
冒頓單于大笑著開口,看向那屍體的目光之中,沒有分毫因為親人死亡的悲傷,反倒是多了些許瘋狂。
“阿馬哈,做得好!”
“不是你假意投誠,這混賬傢伙還真不敢來我這王庭營帳。”
冒頓單于看向那魁梧漢子,眼神之中止不住的滿意。
這阿馬哈從小就是他的大伴,也就是一同成長的護衛。
如今又立了大功,總算是有由頭將軍伍交給他統領了。
豈料,
阿馬哈聽到冒頓單于這話,非但沒有絲毫高興,反而隱約有擔憂之色:
“單于,這右賢王畢竟是您的弟弟。若是傳將出去...”
弒父的名聲已經極差了,再加一個殺弟,便是草原之上的匈奴人再不在乎這些事情,多少也會生出畏懼之情。
豈料,
冒頓單于眼神之中滿是不屑:“天下之人,何人不可殺?”
“便是我這顆頭顱,日後或許也會被人砍下。”
“草原上的雄鷹,不會因為幾隻飛不起來的廢物而反抗最為強大的鷹王!”
說罷,冒頓單于站起身。
那魁梧的身軀,如同世間的神明一般,給予人一種窒息的壓迫感!
正是因為他的驍勇善戰,他那個父親方才如此忌憚,他才會選擇弒父奪單于這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