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陛下從屏風之後緩緩走出,眼眸如同世間最為鋒銳的秦劍一般,讓群臣皆是不敢抬眸,盡然俯首。
“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年!”
“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年!”
“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年!”
“...”
一道道山呼聲響起,柳白也連忙行禮,甚至抽空打了幾個哈欠。
“柳白,今日可有要事?”
待到始皇陛下端坐,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群臣目光皆是凝視而來,柳白恰巧張開嘴巴打哈欠。
這一副模樣,還當真是急著要上奏的猴急表現!
不少大臣都細微察覺到了柳白眼角的疲態,心中暗笑不已!
一看就知道,昨天攬下充盈國庫的活計,估計是發現完不成,急壞了!
柳白嘴角一抽,正巧發現始皇陛下的眼神之中帶著些許戲謔之意!
好傢伙,自己打哈欠被領導抓牢了?
還是千古一帝的領導?
這種感覺,就跟董事長開會,然後你這個總經理在旁邊庫庫打瞌睡一樣,尷尬啊!
“啟稟陛下,臣確有要事啟奏!”
柳白非常有骨氣得起身,撩起袍子,然後對著始皇陛下猛然一個行禮,而後....
嚎啕大哭!
這一番哭聲,群臣直接傻眼了!
在朝堂上嗷嗷大哭?拜託!柳白,你可是我大秦的左相啊!
只有正好位於柳白右側的李斯,因為仰視的角度,發現這小子居然手指上有些許綠色汁液,往自己眼眶上一抹。
這才有了些許哭嚎的泛紅之色!
李斯嘴角猛抽!
這小子...又在玩什麼把戲!
“柳相,充盈國庫一事,確實任重道遠!柳相因此事而哭泣,這一番忠君體國之表,著實令老夫動容!”
陽燁看著柳白這幅模樣,不由得開口安慰了兩句。
這個朝堂上公認的老好人,在不涉及到國庫錢財的問題上,還是很好說話的。
當然,方才柳白邀請他入股的那一番言語,也是陽燁寬慰柳白的原因之一。
這一番話說出,群臣盡皆恍然大悟。
是啊!充盈國庫,別看著說出來容易,要做起來何其困難?
更何況,這還是陛下親口下旨讓柳白去幹的!
一個年輕人,承受這麼多的壓力,情緒崩潰之下哭出聲來,也是合情合理。
麒麟殿內,有感慨柳白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擔當的;也有笑而不言看笑話的;更有馮劫、淳于越一流,巴不得柳白哭得更大聲的。
就連高臺上的始皇陛下,也是微微皺眉,但終究沒有言語。
“陽老誤會了!”
“我並非是因為國庫錢財一事而哭泣,而是在哭我這丞相府裡面的私用啊!”
“因為,昨晚六國餘孽一千三百二十六人,都被我的錦衣衛砍了,現在要準備一千三百二十六張草蓆,還要請嗩吶手,好大的一筆費用!”
“估計我...這兩天飯都要吃不起了啊!”
柳白哭喪著臉,搖頭解釋。
而這話一出口,整個麒麟殿...
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