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淵?”
龍五先是面色一怔,而後冷笑一聲:“河北名劍,一月之間連挑一家三門六山十二宗,如此天下知名劍客,竟也行如此雞鳴狗盜之事,綁縛老婦,當真為天下英雄嗤笑!”
此話說出,一旁的黃鼠莫名感覺有些受傷。
“吾甚過癮!”
“既知吾名,想必便是錦衣衛之高手。”
“那便是等對人了。”
“龍五?”
“王剛?”
故淵略微嘆息,開口問道。
此話問出,龍五瞳孔巨顫。
“放心,不是讓你做刺殺柳白之類的事兒。”
“或許,可以談談。”
“至少,可以讓那個長相不似人的屬下,將這屋內老婦先帶走,這便是我的誠意。”
故淵淡淡開口說道,彷彿一切事情都是滿不在乎一般。
事實上,他真的不在乎。
這三百死士,是死是活,與他無關。
他的真正接到的任務,是講一句話,原封不動得說給龍五聽。
黃鼠氣得鼻子都歪了,但是眼前這個男子,瞎子都能看出來是個高手!
頂著‘長相不似人’這個一個形容詞,黃鼠也只能忍了。
“去,將義母帶走。”
龍五一擺手,看向故淵,沉聲開口。
他相信此人是故淵,也相信若是故淵的話,的確會放黃鼠和義母走。
但是...
龍五的手,還是放在了腰間的響箭上。
只要黃鼠和義母離開,稍有不對勁,這個農莊便會霎時毀滅。
“頭兒...你...”
黃鼠擔憂得開口問道、
“要麼我離開,要麼你離開,別磨磨蹭蹭的。”
龍五一腳踹過去,趁著這個動作,將響箭的保險打開。
“呃...頭兒,還是我離開吧!這給您耽誤手腳也不好,”
黃鼠訕訕道,直接走入民房之內。
故淵居高臨下,看著龍五,只是略微輕笑:
“我現在可以說話了嗎?”
“講。”
故淵輕笑:“這王剛不好找,但是有封家書被截下來了。”
“歲寒,時深,添衣,無病。”
“你說你們,一個月幾個大錢,賣什麼命啊?”
“馮家已經派人去了北方代郡,王剛是死定了。而你,是這老婦最後的希望。”
“如果沒猜錯,你們錦衣衛應該將這裡包圍了吧?”
“三百死士送給你當功勳,馮家要你...徹底臣服!成為馮家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