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兒看張隆昌拿的那摞紙撲哧一聲笑了,“這不是話本子這叫劇本,就是唱戲的臺本。
那麼多有用的不看,你怎麼就偏拿了這個!
也沒什麼大用,我怕你們思路不夠廣,閒來無事寫著玩的。
替換任務最難的是瞞住家裡人,還有就是睡覺問題。
那些將軍大帥的,連續多少天不找小妾睡覺正常嗎?
總得想個合適的理由不是?
比如說收了個漂亮新人把後院女人閒置,或者夫人被小妾氣到了把人都給發賣了之類的!
我說,你不會是想借著扮演別人的機會睡人家女人吧?”
張隆昌立刻連連擺手,“怎麼可能,我才不是那種人!”
祖兒壞笑,“是不是的跟我又沒關係,你家芸兒信你就行。
你是頭領年紀又輕,我還想讓你去替換這個劉大帥呢。
據說他有二十多個小妾,你自己想辦法搞定啊!
要是不把你的芸兒也弄進去打掩護,你恐怕就得傳出龍陽之好或者陽痿才能解釋了!”
張隆昌真想抽自己個嘴巴子,他咋就那麼嘴欠呢?
招惹這姑奶奶幹嘛!
瞧她給自己找這活兒,讓他扮演一個色中惡鬼,芸兒不擰掉他的耳朵才怪。
祖兒看他那表情心情大好,點著那些紙張對眾人說道,“具體的人員安排還有多些情報才好確定,要把人性化也考濾進去。
別回頭有那經不住考驗的去睡了人家女人,要是為這事穿了幫,別怪我心狠手辣!”
雖然她說的這種情況確實有可能,但你一個大姑娘說出來是不是也太不合適了。
又是陽痿又是睡女人的,你都不覺得臉紅麼?
祖兒看他們沒有意義就把那堆資料留下了,具體的調查讓他們派人去就好。
她現在跟她爹那一隻支的族人還沒有磨合,互相之間也不太瞭解,用起來肯定不順手,倒不如外包給別人。
掌握話語權跟事事親力親為是兩個概念,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誰想當族長,誰想要張家的權利那就好好做事,她只要做一個評判者和給他們打分的人就行。
有那個勞心勞力的時間,她還不如多跟小官玩玩遊戲,多給她爹講講故事。
這樣等她生出來的時候,應該就不用聽佛經當睡前故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