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貓有貓道,鼠有鼠的。
作為以販賣婦女兒童為生的人販子,他們最清楚哪個地方需要買人,哪個地方賣進去的人絕對逃不出。
尤其漠河那邊窮山村多,明顯是一片有潛力的潛在市場,那些人販子不可能不去那邊兒兜售。
山溝裡鑽多了總有遇鬼的時候,汪家外圍可是有陣法森林的。
那些人販子遠遠看到村莊卻進不去,時間長了必然有些傳說流出來。
就倒著這些細節抽絲剝繭,很快就能畫出大致方位,有了方向就好辦了衛星定位並不難。
空間裡扔著那兩個汪家高層祖兒也沒放出來,她已經給香港張家打了電話,讓張海客帶著張家攝魂鈴過來。
汪家也是有刑訊課的,一般手段根本撬不開他們的嘴。
甚至連常規催眠都沒用,與其浪費時間不如直接上大招。
若是這邊順利,連人販子的線索都不用找,他們直接就可以殺到汪家大本營。
覆滅汪家的歷史時刻,怎麼也要讓張家子孫參與一下。
而且她爹回來這麼長時間也該讓他見見其他張家人了。
再有就是她的婚禮,汪家沒覆滅之前不能大辦,但也不能就這麼悄無聲息倆人直接搬到一屋住。
黑爺入贅等於是他們張家添人進口,宴請一下同族辦一場內部婚禮還是有必要的。
至於說九門和官面兒上,那就等閒了再說,她又不缺那點禮金。
張海客來得很快,連張隆半也來了,還有20多個沒見過的小張。
據張海客說,香港張家已經徹底清理了一遍,雖然元氣大傷,但剩下的都是可靠之人。
祖兒不置可否,帶他們回了四合院面見族長和她爹。
張隆半顯得比小張們都要激動,他聽說替族長守門的張瑞松出來後就一直想過來拜見,可惜自己那邊屁股沒擦乾淨,怕給祖兒找麻煩就沒敢來。
張家如今人員凋零,這可是唯一一個活著的瑞字輩,又是長老之孫先族長堂弟,他心裡可是敬重的很。
祖兒心裡暗笑,也就那一輩的人還秉承著尊卑之觀,但願他爹能裝得像一點別讓這位世界觀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