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財萬貫不如鈞瓷一片,雖說我這小筆架才拇指大小,確是正宗的鈞瓷,拍賣最少十萬。
你那堆東西也就那套玉酒杯還行,雕工不錯可惜是岫玉,也就五萬頂天兒了!”
眾位老闆也是看著胖子那堆東西連連搖頭,估堆考的就是眼力,有物超所值的自然也有不值的。
王胖子這堆東西都有一個特點,好看,貌似很貴,但價值卻不怎麼高。
古董這玩意兒值不值錢看的不是樣子,最重要的是名氣和材質。
就說這套12生肖,若是紫檀雕刻,哪怕雕的四不像也是價值千金,這就是佔了材質的稀缺性。
而名氣就更好理解了。
唐伯虎畫的美人是稀世珍品,但真論好看未必比得過美院的學生。
你光拿美人好不好看判斷值不值錢那純粹是瞎胡鬧。
眾人的點評和議論讓胖子有些沒底,悄悄的拉了一下張瑞松,“叔,咱不會輸了吧,賠點錢無所謂,關鍵是丟人。”
張瑞松信誓旦旦的保證,“小胖你放心,我小時候就在古董堆里長大的,我家連茶碗都是汝窯,絕對認不錯!”
老高聽張瑞松這麼說頓時一撇嘴,“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難怪能跟王胖子混一起。
還汝窯茶碗,這牛讓你吹的!”
胖子一聽他損張瑞松頓時怒了,“汝窯茶碗怎麼了,人家就是拿原青花砸著聽響也玩得起。
知道人傢什麼身份麼就敢胡沁,說出來嚇死你!
我看你那破店是不想開了。”
老高立刻冷哼一聲,“少扯虎皮做大旗,你王胖子能認識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少廢話,這場比試你輸了,趕緊付錢滾蛋,別耽誤爺看貨!”
張瑞松搖搖頭,“誰說我們輸了?”
薛武清了清嗓子,“這估堆本來就是賭眼力,輸贏也都平常!
這兩邊的東西已經算出價了。
高老闆這邊最貴的是這支鈞瓷筆架,十二萬。
再就是這端硯,品相差了些,但也值十萬。
其它小件一萬到三萬不等,總共也值十五萬。
高老闆賭漲了,總價三十七萬,這要是放到店裡慢慢出,能出到兩百萬左右。”
眾人連連點頭,顯然是都認可這個價格,還有些人拍薛武的馬屁,說薛老闆做生意公道,真捨得放好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