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去最合適!”
祖兒卻搖了搖頭,“這一來一回要一個多月,先不說紅家堂口!
你出門在外嫂子怎麼能放心?
回頭多思多想夜不能寐,反倒耽誤病情!
六爺把他的玄鐵刀借給我了,那位白神醫跟他有交情,應該不會為難我!
副官走不開,啟山的親兵功夫不夠,我需要個身手好的給我打下手。”
祖兒說完又看向陳皮,“要不要去你自己拿主意,但醜話說在前頭,真去了西北必須一切都聽我的!
你的固執和莽撞真的很壞事,收起你的脾氣,不是誰都吃威脅那一套的!
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你充大爺的時間多得很,但你師孃的命卻沒多少機會!”
陳皮自從知道祖兒是救他師孃就對她沒敵意了,雖然還是討厭,但事關師孃的性命,他也不會跟祖兒別苗頭。
師孃中毒都是他害得,只要能治好師孃,他給人裝孫子也沒啥大不了的!
紅二爺依然不放心,陳皮太過頑劣年紀又輕,恐怕也幫不了祖兒太多忙,還是有個穩重些的老江湖跟著比較好!
最後倆人商量了一下,讓紅家戲班一個叫趙平的武師跟陳皮一起陪祖兒去隴西。
這邊是商量妥了,張啟山那邊還沒報備,祖兒定了兩天後出發便回了佛爺府。
張啟山看祖兒拿著六爺的刀就是眼皮一跳,他直覺告訴他,小姑奶奶又要找事兒。
果不其然,張大佛爺聽她說要去隴西就直捂胸口。
現在是戰亂年月,軍閥割據土匪橫行,祖兒這麼一個年輕大姑娘到處跑實在太危險了。
要是在長沙這一畝三分地他還能保著她,出了長沙誰還認識他張啟山,他就是想管也有心無力。
祖兒也知道張啟山是為她好,但她必須要跑這一趟。
能夠逆天改命的必須是變數,而這裡能稱為變數的只能是她了。
如果她不動,那麼命運就會按著原定軌跡前進,丫頭依然會死,二月紅情困半生!
既然上天給了自己一次機會,那她總要盡最大的努力去試試!
張啟山知道這小姑性格強硬,如果他非不同意這貨恐怕會偷跑,那反倒會更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