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買到假貨了還是過期了,這啥情況?”
系統呸了一聲,“你才賣假藥呢?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別說放上兩年,兩百年都沒有過期一說。”
祖兒不服氣,“那你看我家這小張,他比剛才還不像人。”
系統鄙視道,“你有沒有一點常識?
細胞重組就是加快細胞的分裂速度,脫皮知道嗎?
他現在身上最少脫出了七八層皮,都被那些瘀腫裡的積液和血糊在了一起了。
還有他身上這些碎布,最少十年老包漿,能像人就怪了。
你把他皮往下撕一撕。
吃過煮玉米麼,剝皮懂不懂?
剝開皮才能看見裡邊的肉。”
祖兒趕緊跟系統道謝請這位大爺閉麥,從自己空間掏了副手套,蹲到了塌肩膀的面前。
這傢伙倒是沒暈,但應該是脫力了,眼睛能上下轉著,卻沒有力氣動一下。
祖兒推了推他,“還好嗎?”
那人微不可查的嗯了一聲。
現在確實是不疼了,但是他一點力氣都沒有。
祖兒抬起他一隻胳膊,從指尖往下開始撕皮。
這感覺真的很操蛋,就跟給血屍搓澡給禁婆梳頭那麼崩潰。
但很快她就看到了令人驚奇的場景,就好像從一個醜陋的蚌殼裡開出珍珠一樣。
混合著血漿的爛皮被撕掉後,真的露出了白皙水嫩的皮膚。
祖兒撕完一條手臂把那胳膊舉給塌肩膀看,“怎麼樣,新皮膚不錯吧?”
塌肩膀感覺自己被雷劈了一樣,居然是白嫩的皮膚。
他受傷後,渾身上下幾乎找不到這樣的皮膚。
祖兒把他的手放下,趴到窗口對下面喊了一聲,“你們誰喜歡剝人皮過來幫個忙。”
小張們和張起靈他們都是面面相覷,剝人皮?
就算刑訊逼供也不用這麼狠吧!
張瑞松更是蹲在地上把自己往張起靈身後藏了藏。
他閨女不至於剝自家人的皮,這話肯定不是字面意思。
但直覺告訴他絕不能搭茬兒,肯定沒好事兒。
祖兒看誰也不理她,拿下巴點了一下張日山。
“你上來。”
張日山頓時一哆嗦。
他比那群小張更瞭解這小姑奶奶有多恐怖。
幾歲大的時候都敢把汪家人做成人彘,這會兒剝張人皮真不叫事兒。
可小姑叫了他也不敢不去,只能一步三挪的往樓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