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著花錢不少,但只要建起來,這一家會所的利潤肯定比整個穹祺加起來還要多。”
張啟山也不由感慨,“可不是!不說別的,就衝這射擊場還有這個什麼網吧,這京城裡有點錢的小公子們肯定趨之若鶩。
估計到時候該有些老傢伙找我告狀了,就老趙的孫子和老王那小兒子,有了這種地方估計連家都不想回了。”
張日山也笑道,“那就看他們家的經濟條件了,這地方可是會員制,價碼還不低!
沒身份的進不去,錢少的玩不起。
用不了多久,麒麟俱樂部的會員卡都能成為上流社會公子們的身份證。”
張大佛爺則想得更多,“我看不止,這麒麟卡不光能織出一張關係網,還能織出一張情報網。
哪兩家的孩子比較親近,哪兩家的孩子互相別苗頭,基本可以拼湊出所在家族的政治立場。
而充錢情況和消費情況又能反映出他們的資金流。
這丫頭了不得呀,一箭四雕!
人脈有了,
情報有了,
還能大把的賺錢,
順便從我這裡要走真槍。
可惜不是個男孩啊,要是她投身政治,未必不能爭一爭那個位子。”
張日山搖頭,“佛爺您寬心吧!小姑這樣挺好,高處不勝寒。
身居廟堂倒不如活躍在市井間自由自在。
她是個有主意的,知道怎麼讓自己過得更舒服!”
張啟山長嘆一聲,“我已經很知足了。
本來我還擔心我死後你獨木難支,如今這樣很好。
你倆守望相助,我也能放心閉眼了。”
張日山有些心酸,要不是為了佛爺沒完成的心願,他也想放棄長生了。
倆老傢伙在這兒憶苦思甜感嘆人生,而被他們誇成商業奇才的祖兒卻根本沒把這事兒當回事兒。
她也不過是佔了先知的便宜,把後世一些已經成熟的商業模式照搬一下!
動動嘴皮子的事兒,真沒他們說的那樣神。
再有半個月清華就要開學,一個月後是小花的生日宴,也是他正式接手整個解家的日子。
還有穹祺這些日子積壓的文件,祖兒忙著呢!
最近她連午飯都要隔幾天才會做一次,可把小花和黑瞎子饞壞了。
張啟山半夜睡不著:我把價值上億的穹祺給了那丫頭,她轉手抽調大筆資金建麒麟會所,又是送族長的?
我咋感覺自己是冤大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