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還有孩子呢,讓小啞巴睡中間,我還能幹啥是咋地?”
祖兒白了他一眼,“要說你自己去說,我才不討那個沒趣。
以我對臭老頭的瞭解,他要不踢你兩腳那都是鬼上身了。”
黑瞎子就是這麼一說,他可不敢去撩岳父的虎鬚。
而且他回去的時候人家已經把屋子分好了,胖子和吳邪一間,張瑞松跟自己閨女還有小官一間。
其實張瑞松是想讓黑瞎子跟胖子一間的,但又怕這貨再做春夢丟人丟到外面去。
還是跟族長一間比較保險,他家族長雖然失憶但功夫還在,這貨手不老實分分鐘給他打折了。
最主要的是他家族長嘴嚴,丟人丟在自己家總比被外人知道的好。
黑瞎子還挺滿意的,知道老丈人不可能讓他跟祖兒睡,比起跟胖子無邪湊合,還是跟啞巴一起睡好一些。
一來是啞巴睡相好,不會像胖子那樣咬牙放屁說夢話。
二來他倆以前也一起睡過對彼此的氣息熟悉,免得他精神緊繃休息不好。
玻璃屋的防護系統讓他們不必守夜,幾人趕了一天的路都很累,草草洗漱了一下都睡了。
第二天一早,睡眠質量如何清晰的反映在眾人臉上。
別人都不錯,只有吳邪頂著兩個熊貓眼一臉疲憊。
祖兒那屋自然不用說,人家一家子血脈親人睡眠習慣又好,自然沒什麼不適應的。
南瞎北啞組合也沒啥不適應的,他倆以前一起睡過很多次,彼此氣息都很熟悉。
只有吳小三爺。
一晚上經歷了打雷,地震,沼氣洩漏三重傷害,摧殘的清新脫俗小郎君像霜打的茄子似的。
胖子很沒誠意的多給了吳邪一個包子算道歉。
但他也說了,幾十年養成的習慣暫時改不了,讓天真多多擔待。
張瑞松有些後悔了,早知道胖子威力這麼大就應該把黑瞎子扔過去。
吳邪這孩子這麼乖,不應該受到如此非人的對待。
黑瞎子多雞賊一個人,他那裡看不出老丈人想什麼!
這回他打定主意了,下次紮營哪怕多走十公里,也必須找一個能放下多個屋子的地方。
要是沒有他寧可和以前一樣住在樹上,也絕不去接受胖子的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