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他六堂叔被我踹暈了,地上的基本沒有活口!
有幾個打手跑了,小花重傷我沒敢去追。”
紅二爺看著祖兒滿身是血焦急的問道,“你傷的怎麼樣?”
祖兒趕緊搖頭,“我沒事兒,這都是別人的血!”
二月紅終於鬆了口氣,讓管家攙扶著小花上了紅家的車,一行人直奔醫院。
二爺在來之前已經通知了張大佛爺,他們走後時間不久,張日山就帶人趕到了。
看著滿地的死屍和腸子張日山深深的皺了下眉頭,這裡雖然地處偏僻,但如此大規模的械鬥肯定是瞞不住人的。
沒想到那小丫頭屁丁點大,下手竟然狠辣到這種程度。
紅家看守現場的人看張日山過來趕緊說道,“二爺說這個是汪家人,特別交代要帶給佛爺的。
這次的主謀是解家的解錦程,二爺已經讓人帶回去關押了。
剩下這裡的屍體恐怕就要麻煩您了。”
張日山一聽汪家人立刻過去查看,等看到汪七的慘樣心裡不由得一寒。
解雨臣車上的司機早就嚇暈過去了。
張日山讓紅府的人把他帶走,小花的兩輛車也讓人開了回去。
等人走後張日山吩咐兩個手下,把這個被削成人棍的塞進車裡帶到穹祺公司的地下室。
他則讓人把剩下的車輛和死屍集中在一起,潑上汽油直接點燃,看大火燒起來後也迅速離開了現場。
張日山在路上就跟佛爺進行了彙報,等他回到穹祺的時候張大佛爺已經在地下室了。
汪七還沒有清醒,但此時的衣服已經被完全扒光,啟山正盯著他胸口的鳳凰紋身臉色陰沉。
張日山湊過去用手揉搓幾下,紋身受熱顯現的更加清楚。
“佛爺,確實是汪家人!看這個圖案的大小身份應該還不低。”
張大佛爺嘆了口氣,“還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我這個便宜小姑真不簡單,是個狠人啊!”
提起這個張日山一陣牙疼,“豈止是狠人,簡直就是個狼滅。
您是沒看到那現場有多恐怖,可能是因為太矮夠不著腦袋。
全是一刀豁開人家肚子,十二具屍體腸子流了滿地。
我到那兒的時候還有人沒斷氣呢。
這個汪家人也是她的手筆。
雖說是留了活口,可這都砍成人棍了,下手也忒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