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兒和善一笑,“不用緊張,你也是照規矩辦事。
放心,回頭虧不了你。
我的人和我朋友買的東西我要帶走,其他的你們照規矩辦事就行了。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這位隊長一聽張祖兒如此好說話心裡長舒了口氣,幸虧自己一向為人和善,這要是暴力執法,這會兒就只能回家吃自己了。
真沒想到,這傻乎乎的年輕人居然是張小姐的父親。
怎麼感覺這父女倆性格長反了呢,一隻二哈生了頭狼?
薛武一看人家那邊的人都被放了立刻臉色大變,他到現在也不敢相信,這個小姑娘竟然真的是張大佛爺那個小姑。
那這個年輕人真是她爹?
那豈不是佛爺的叔爺爺?
靠,不說佛爺的小姑是孤兒麼,咋還蹦出個爹來。
他現在是悔的腸子都青了,穹祺腳踩黑白兩道,他現在找什麼關係都白扯。
祖兒見她爸喜歡那幾個小木雕讓夥計給裝好拿上。
又對胖子笑道,“這幾個木雕小姑要了,讓瞎子給你挑些值錢的東西做補償。
你對門那間鋪子是我前些年買的,回頭小姑過戶給你,還想要什麼儘管說,不會虧了你的。”
胖子趕緊擺手,“可別可別,這東西要不是張叔我也不認識。
小姑儘管拿去,讓黑爺給我挑幾個值錢的就行了,鋪子我可不敢要!”
“別客氣了,我在潘家園有二十多間鋪子,不差這一個,給你你就拿著!”
祖兒說完又喊黑瞎子幫忙挑東西,絲毫沒有那是別人財產的自覺。
辦案的警員無語望天,算了,反正證物這麼多不差十幾二十件的。
那些老闆一看這情況都是心裡叫苦,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他們在這一行玩燙手貨這麼多年都沒出事,這次卻被薛武給連累了。
能在公家人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往外拿髒物,就這份勢力,他們再找什麼關係都不好使。
薛武更是心如死灰,他差點兒打死張祖兒她爸。
那丫頭向來心狠手辣,把霍傢伙計碎屍扔到錦上珠的事道上人都知道,這回他是徹底完了。
祖兒也沒拿太多讓隊長難做,只撿了20件最值錢的讓人給胖子送回店裡,之後便帶著自己的人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