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大侄子這樣就挺好。”
黑瞎子有些無語,他覺得他老婆的理論完全不對。
要想犯公主病你得先有公主命才行。
沒有大小姐的實力還總髮大小姐脾氣,誰會那麼犯賤老是慣著你!
啞巴不一樣,啞巴純粹是他老婆給寵出來的。
也就是那貨實在閒不住,要不以他老婆的財力,真能給他養成名副其實的小公舉。
大徒弟也不給力,居然也中了啞巴的毒,都從吳小狗變成小舔狗了。
黑瞎子越發覺得這個世界不對勁,感覺張起靈就跟那些狗血小說裡的萬人迷女主似的。
他大概就是惡毒女配的角色,畢竟他們家個個都寵啞巴,他總考慮要不要黑化一下給啞巴使絆子。
他岳父,他老婆,他兒子,三代人都喜歡啞巴,這不科學!
明明是能徒手擰斷血屍脖子的殺神,卻被當成了需要呵護的大寶寶。
靠,想想就一身雞皮疙瘩。
黑瞎子心裡腹誹也不耽誤他看戲,祖兒雖然寵她大侄子,但也並不妨礙她看對方的笑話。
兩口子一個德行,一邊看吳邪哄張起靈一邊淡定嗑瓜子兒。
可能吳小狗哄悶油瓶確實挺有意思的,連密駱駝都都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熱鬧了。
爪子撓破石壁的聲音終於拉回了祖兒的注意力,她也顧不得看戲了,把手裡剩下的瓜子塞給黑瞎子,活動活動手腳開始她苦逼的收怪工作。
這東西一回生兩回熟,她現在已經能用最小的電流擊倒三隻怪物,效率也提高了很多。
直到估摸著加以前的湊夠200了,這才伸個懶腰提醒他們離開。
張瑞松他們出來後也沒回營地,仨人去了阿守的山洞暫做休息。
張忠守看到自己大變樣的山洞有些汗顏,難怪人家黑瞎子能泡到小姑奶奶,還真是出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看對方一身血煞之氣跟過硬的功夫,明顯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賢妻良母的一面。
他自己這個狗窩什麼德行自己清楚的很,結果人家借住了兩天連石頭上的泥都刷乾淨了。
甚至還在石臺上拿礦泉水瓶插了一捧野花,還真挺有情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