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和吳邪更納悶了!
不是金銀珠寶古董玉器,也不是武器機關,竟然是個醜陋的鐵疙瘩。
以小哥的審美,為啥會把這種醜東西藏起來?
可還沒等他倆發問,就聽著樓下一陣嘈雜之聲。
張起靈眼神一凜迅速從窗口翻了下去,吳邪也想翻,剛一抬腿就被胖子拎著拖下了樓。
“天真你就別搗亂了,這距離也就張家人還行。
你往下跳就是個粉碎性骨折,一米八秒變一米七那種!”
這一耽誤,等他倆趕到樓下,戰場已經從樓下轉移到二十米開外了。
張海客張日山和幾個張家小兄弟也遠遠的看熱鬧。
小哥正把一個半人不鬼的生物踩在腳底下,小姑還在拍著他肩膀說著什麼。
吳邪跟胖子一臉懵逼的走過去。
胖子一看那人的樣貌頓時一咧嘴,“不是,小姑,這是新品種的禁婆還是陸生海猴子?
長得也忒磕磣了,我感覺萬奴王都比他水靈十倍。”
祖兒被胖子的說法逗笑了,“別胡說,他這是被強鹼腐蝕毀了容貌。
以前也是個小帥哥呢!
你跟天真先回去吧,替我爹看會兒孩子。”
隨後對著一個小張喊道,“忠迅,你跟著一起回去,把你太爺爺帶過來。”
那小張答應一聲就走。
胖子和吳邪雖然疑惑,但看小姑這架勢應該是張家內部的事情。
他們是外人不方便參與,也很識趣的跟著張忠迅走了。
等到胖子他們離開,祖兒才蹲下對那人笑道,“現在在這裡的都是張家人,沒有一個外人。
我可以讓我大侄子先放開你,咱們好好談談。
一筆寫不出兩個張字,族人已經越來越少了,沒必要互相殘殺對不對?”
那人眼神銳利的看著張祖兒,又掃了周圍幾個人一眼。
最後眼神落在張日山臉上,“我知道你,你是佛爺的那個副官。”
張日山點了下頭,他沒法從這人的臉上認出他是誰。
但假張起靈他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這人竟然還活著。”
那人忽然發出一陣桀桀桀的怪笑,“都是張家人?
沒有必要互相殘殺?
那你就應該把這個張家叛徒碎屍萬段。
他跟張啟山那個雜種可是害了不少張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