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做錯了,松哥教他識字扎馬步,他不應該為了獨得姑姑的寵愛耍心機。
他是個壞小孩,姑姑要不喜歡他了!
祖兒看小官要鑽牛角尖趕緊把他抱過去,
“不難過不難過,姑姑最喜歡小官了。
計謀被拆穿了也沒關係,等以後識字了多看書,肯定能坑到松哥兒的。
你這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
張錦源委婉的勸道,“你這樣教孩子是不是不太對?”
祖兒疑惑,“那該怎麼教?
忠正賢良不許耍手段?
那不行,我是因材施教。
我家小官天生良善,再那麼教不給教傻了麼!”
祖兒叫過張瑞松語重心長的道,“你們兩個要記住了,人有親疏遠近肉有五花三層,能幫親的時候絕不幫理。
你倆是小夥伴,有外人的時候一定要團結一致。
都是自己人的時候互相坑一下也沒關係嘛,只要不傷筋動骨,就當是切磋技術了。
有心機不是壞事,你可以善良,但善良必須帶著鋒芒。
心眼兒要用,越用越靈活,松哥兒要沒吃過虧能看出小官的算計麼?
所以啊,你倆在家多練習,出門我也好放心。
在外面的時候,打得過就剛打不過就跑,別吃眼前虧也別做受氣包。
只要實力允許,該翻臉就翻臉該發瘋就發瘋。
要有人找麻煩要三省吾身。
他為什麼敢這麼對我!
我是不是給他臉了!
我現在是不是該弄死他!
聽懂了沒?”
小官懵懂的點頭,張瑞松卻瞪大了眼睛,他從沒接受過這種教育,這跟他爹和教習師傅教的都不一樣。
祖兒看老爹傻呆呆的樣子敲了他一個腦瓜崩,“看你爹有毛用,他那套理論要有用至於混成現在這樣?
專業的事情必須要找這個專業的權威去學,跟吊車尾的能學什麼好?
你爹一個前長老之子,一手好牌打稀爛。
我一個外來孤女如今能在張家說上話,誰厲害還用說嗎?
你說該聽誰的?”
小官抱著祖兒胳膊狗腿,“聽姑姑的,姑姑最厲害。”
祖兒揉了揉他小腦袋笑道,“聽姑姑的就多讀書,你個小文盲,但凡念兩年書也不至於被人家一下拆穿。”
小官害羞的拱在祖兒懷裡不肯起來,嗚嗚嗚,他是小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