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這群人都是那個長得挺好看的張小姐領頭,還有就是這個不說話的小哥。
他們都是稱呼他族長,想來也是說話頂用的。
可如今張姑娘不在,這位族長又冷冰冰的看著不太好說話的樣子,他也不敢吱聲啊。
胖子到底憐香惜玉,看雲彩都要急哭了,上前一步打圓場道,
“別管怎麼處置,那也得等小姑回來再說是吧。
也別都在這兒站著了,先捆上,咱們該幹嘛幹嘛!”
隨後又對盤馬說道,“別想著跑啊!
我們功夫可都好,你要敢跑,再抓回來可就不是這個待遇了。”
盤馬硬挺著沒吱聲,阿貴擦著額頭的冷汗連連保證,“不會不會,都是誤會,說開了就好了。”
阿貴說完又對著盤馬嘰裡咕嚕說了一大段瑤族土話,眾人聽不懂,但猜著可能是勸盤馬服軟。
此時已經有兩個小張拿著繩子把盤馬捆了個結實,推推搡搡的帶到了湖邊。
小齊齊看到眾人帶回個捆著的人還覺得好奇,想過去看又被花爺給拎了回來。
小官倒是挺謹慎的,哄著齊齊說是壞人,讓他不要靠近。
小傢伙立刻來精神了,“打壞人,呼呼哈哈!齊齊厲害!”
張瑞松一根手指把齊齊戳了個屁股墩,“不厲害,一推就倒!”
小傢伙立刻一咕碌爬起來,“不算,齊齊沒準備好!”
張瑞松是多狗一個人,送上門的玩具哪有不玩的?
這一老一小超級合拍,一個戳一個倒,玩的那叫一個認真。
這幼稚的行為別說花爺了,連小官都不忍直視,默默的退後幾步遠離他們。
此時已經有幾個小張穿上潛水服了,張起靈本來不想去,但吳小狗好奇他也就陪著。
剩下沒輪上的小張們又相約去打獵,除了一個被捆上的盤馬,營地裡看著熱鬧鬧鬧跟郊遊也差不多。
而另一邊,那倆沒羞沒臊的貨一折騰就是仨鐘頭。
黑瞎子眼看再弄下去老婆要發飆了,這才不情不願的開始收拾。
讓祖兒沒想到的是,她原先預想的兩種情況都沒有出現。
既沒有人過來找他們,也沒有看到半隻密洛陀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