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兒後來才發現,好像不光是她爹,連香港張家那些人也是,都對他大侄子有一種迷之喜愛。
這份喜愛後來又延續到小官身上,哪怕張起靈強調小官不是他兒子也沒人信。
張海客那群人用一種你什麼都不用說我們都懂的眼神默認了小官少族長的身份。
雖然不知道為啥這父子倆勢同水火互相不承認,但並不妨礙他們愛屋及烏。
張瑞松雖然知道實情,但他誰也沒說,反而是樂見其成看著張海客他們折騰。
不過這會兒他還沒見過香港張家的人,正開心能夠帶著小時候的族長一起睡覺覺呢。
小官也知道,有壞哥哥搗亂他肯定不能跟姑姑睡。
而且吃飯時他也聽明白了,姑姑要跟姑父成親了。
姑姑成親後肯定是跟姑父睡的,小官是乖孩子不可以搗亂。
除去姑姑他最喜歡的就是叔爺爺,這個叔爺爺跟松哥長得很像,他也覺得很親切,所以很痛快的就牽著張瑞松的手走了。
小花看完戲回了解家,張起靈也抱著另一個小崽崽回了自己院子,祖兒總算能消停一會兒了。
洗漱完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祖兒跟黑瞎子打起了視頻。
對於祖兒的為難黑瞎子只同情了她一秒,剩下的59秒用來笑。
在他看來老婆就是自討苦吃,啞巴都100多歲的人了還天天當孩子寵,慣得他越來越不著調。
祖兒還能不知道這黑貨的小九九,不就是小官一口一個姑父大侄子不理他麼,瞧這小心眼兒。
黑瞎子才不會承認,“黑爺才不小心眼呢,我跟啞巴幾十年的兄弟,還能跟他爭個稱呼麼!
我就是覺得小官年紀小,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沒一個親人,啞巴老跟個孩子爭寵太不懂事了。”
祖兒立刻笑著呸了一聲,“你少來,大侄子失憶後什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真論心理年齡比小官也大不了多少。
你可給我消停點,別在倆侄子之間架秧子拱火,小心我爹生氣。
你辦完事儘快回來,有空咱倆領證去。”
黑瞎子一聽這個立刻顧不上挑撥離間了,開始膩著祖兒說情話,恨不得順著手機信號爬過來提前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