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疲憊地趴在桌子上,“自卑,跟你一比我太失敗了,啥也不是!”
“哦!”祖兒淡定地點了下頭,“那你是該自卑,繼續吧,我下午還有課就不陪你了!”
小花不敢置信地望著祖兒,“你就這麼走了?都不安慰我一下的嗎?”
祖兒奇怪,“這有什麼好安慰的?
本宮生來就是打擊人的存在,你自卑說明你心智正常。”
小九爺無語,有氣無力地揮揮手,“好走不送!”
黑瞎子幸災樂禍的拍拍小花的肩膀,“塑料發小!
感情有,但不多!
別自卑了小花爺,那邊還三摞文件沒批呢,等批完再自卑吧!”
解雨臣無語望天,“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黑瞎子壞笑,“要不你也跟黑爺學學,找個富婆求包養唄!
其實習慣了也挺好,軟飯還是很香的喲!”
解雨臣對他翻了個白眼,“下次張哥來我要給他個建議,祖兒一個小姑娘身邊不適合跟著個流氓。
還是應該學學宮裡的制度,閹完再用才安全!”
這回輪到黑瞎子無語了,難怪你倆能成為小夥伴,真是最毒婦人心!
雖然懟贏了黑瞎子,但花爺的心情並沒好多少,這該死的文件批了半天也不見少。
神煩!
祖兒的日子過得忙碌又充實,時光匆匆,四年一晃而過。
綁架事件半年後,代程就被張大佛爺運作調回了京城。
各派系只猜測張啟山是知恩圖報,並不認為已經跌出一流勢力的代程一系還能東山再起,根本沒人往押寶那裡想。
而代程夫妻卻知道,張首長和祖兒對他們夫妻倆的幫助可是太大了。
自從他們搬到了京城,兩家走動愈發頻繁,代夫人也有興去了二爺府裡做客,倒是比去軍區大院更自在些。
張啟山一直未曾離開權力中心,他能教導代程很多東西,也將自己手裡的人脈給他介紹了不少。
這份恩情太大,代程都有些心慌了。
張啟山看出代程的惶恐,推心置腹的跟他談了一次。
身為梟雄能屈能伸,張啟山拉著代程的手情真意切的賣慘,
“我這一輩子戎馬一生,金錢權利都有了,可惜親緣淡薄,只留下小姑血一個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