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畢竟是傳說中的生物,就算他出海也未必能碰上,而丫頭的身體可能等不了那麼久!
陳皮緊握拳頭懇求道,“師父,讓我去南海,我水性好,肯定能找到怨女的!”
二月紅冷哼一聲,“河溝子裡撲騰幾下就說水性好了?
你知道什麼叫海麼,不自量力!”
丫頭看二月紅生氣趕緊勸,又囑咐陳皮,“莫要胡鬧,漁村最是排外,傳說中的東西哪有那麼容易找到!
你們爺倆也別愁了,盡人事知天命,若是我命不該絕自然有轉機,若尋不到就算了!”
祖兒覺得那所謂的怨女就應該是禁婆,只是各時代的叫法不一樣罷了。
想到這兒她乾咳了一聲,把眾人的注意力都引了過來,“那個,怨女這東西我好像還真有,就是不敢確定!
你們等一下,白姐姐先開藥方,我把東西拿過來給你看看。”
祖兒說完也不等眾人答話,風風火火就回了張府!
禁婆就在空間放著呢,可她也不能直接往外掏不是,最起碼先跟張啟山對一下口供。
佛爺看祖兒回來有些奇怪,“小姑不是去二爺家了麼?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紅夫人的病如何了?”
祖兒擺擺手,“別提了!白姐姐能治,藥方也開出來了!
就是有一位主藥比較難纏,正好我空間裡有,不過不好直接往外掏,所以拿你當個藉口!
回頭你可別說漏了,就說你以前得的一直養在家裡。”
張啟山納悶,“養在家裡?難道是活物入藥?
小姑你那空間夠神奇的,還能放活物?
那放人行不行?”
“行啊,怎麼不行?”祖兒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你要不怕變成瘋子可以進去玩一圈,反正我原來放進去的兔子出來就瘋了。”
張啟山尷尬一笑趕緊轉移話題,“紅夫人要用什麼入藥?”
祖兒看客廳沒人揮手放出那個箱子,箱蓋一打開,禁婆溼露露的頭髮立刻爬出來一片,張牙舞爪想要擇人而噬的樣子。
張啟山嚇的趕緊後退兩步,這小姑也太沒溜了,這種妖魔鬼怪竟然隨身攜帶,這也太嚇人了!
祖兒惡作劇得逞立刻笑噴,她果然還是沒法跟張啟山姑慈侄孝,這貨壓根兒讓她寵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