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地方燈光絢麗昏暗,按說找人應該並不容易,但祖兒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她爸。
不是父女之間的的緣分,而是她一百多歲的老爸居然在舞臺中央跳舞。
黑瞎子簡直笑不活了,他這個老丈人還真是出人意料,這打扮也太前衛了。
破洞牛仔還染個小藍毛,還真別說,舞居然跳的不錯。
祖兒看著小寒跟他爹跳得熱鬧牙都要咬碎了,她的手下還從沒出現過這麼不靠譜的操作。
怎麼也沒想到,平時辦事妥帖的小寒居然如此的奇葩。
張瑞松跳完一曲趕緊下臺,這個舞蹈雖然沒啥難度看一遍就會,但扭腰扭屁股的實在不習慣。
要不是玩遊戲輸了他才不跳,一把年紀了怪丟人的。
祖兒冷眼看著她爸和小寒回了卡座,倆人居然還跟兩個年輕人碰杯喝起酒了。
呵呵,奇裝異服染髮喝酒足療蹦迪,老夫聊發少年狂?
她該慶幸她爹跳舞時沒抱著根鋼管麼?
其實祖兒這麼想還真有點冤枉張瑞鬆了,張老爹真的只是把這些都是當成了需要學習的現代技能。
他到現在還以為現在的年輕人就是這麼生活呢。
祖兒到卡座的時候張瑞松立刻激動的晃手,“寶貝閨女,你怎麼來了?
我跟你說,這個酒可好喝了,你快嚐嚐。”
張瑞松一邊說就想把酒杯遞到祖兒嘴邊。
等離近祖兒才發現,她爹不光臉色發紅,連眼睛都有些紅,顯然是喝多了,難怪臭老頭如此興奮。
boss的突然出現瞬間讓小寒的酒醒了一半。
靠,他可能惹禍了。
跟老太爺玩的太開心忘了對方身份,這可是boss的親爹。
他家boss確實對手下大方,但規矩也很嚴苛,看這臉色明顯是自己這差事沒辦好了。
黑瞎子怕老婆跟岳父發火趕緊湊過去扶住張瑞松,還順手把他酒杯接過來放到了桌子上。
張瑞松一看是他冷哼一聲,“拱我家白菜的小黑豬。
你搶我酒幹嘛,不給你喝!”
黑瞎子也不生氣,扒拉著張瑞松夾克上的金屬鏈條笑道,“伯父您還真有品位,這髮型也挺酷。”
張瑞松確實有點喝迷糊了,用手抓著自己的頭髮嘟囔,“其實我還是覺得黑頭髮好看,但小寒說要這樣弄。
我也不太懂,小寒懂得多就聽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