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子讓我念經我能不去麼,你當我跟你這麼不孝順?”
祖兒面露譏諷,“那你這修佛也修的不誠啊,還不是讓我媽拐走還俗了?”
張瑞松不服氣,“你爺爺讓我修佛是消除業障,唸經三十年就夠,我念了五十年早超額完成目標了。
我還俗就對了,還俗生崽給家族延續香火,我是功臣我沒錯!”
“屁,你就是社恐見不起人!”祖兒不屑的冷哼,“延續香火你拿我不上心?
你自己說說把我忘山上幾回了?
要不是我打小命硬早讓你玩兒死了,誰家孩子舉高高扔上去好幾米?”
張瑞松尷尬的摸摸鼻子,“那我不是頭回當爹沒經驗麼!
別說帶孩子了,我連看別人帶孩子都沒看過。
你都長這麼大了,翻舊賬就沒意思了啊。”
祖兒呵呵,“你也好意思說我這麼大了?
我長這麼大有你的功勞麼?
我嚴重懷疑,你去守門根本就是為了推卸責任,你不想養我跟大侄子才去門裡躲清淨的!”
張起靈和黑瞎子都看了張瑞松一眼,他倆也覺得祖兒說的有道理,這位像是能幹出這種事的人。
張瑞松一看倆人的眼光頓時炸毛了,“族長你別聽臭丫頭胡說,養你倆能費什麼事兒!
你會倒鬥賺錢丫頭會洗衣做飯,我也就是幫著買買東西什麼難的。
我是因為終級終級,我去,怎麼都離開那裡了還是消音?
反正我是為了顧全大局,愛信不信!”
祖兒和張起靈也能猜到肯定是張瑞松在玉壁上看到了什麼,事實也證明,沒有他參與這姑侄倆發展的爺一直很好。
這一路下雪山並沒遇到什麼困難,連暴風雪都沒有,天氣還挺晴朗的。
張起靈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黑瞎子這個話癆在老丈人的欺壓下也不敢吱聲。
一路上光聽著祖兒和張瑞松抬槓拌嘴了。
越往下走張瑞松越好奇他閨女這些年的生活。
除了開始那六個,下了雪線又有一個15人的隊伍接應。
之後每到一個荒村哨所都會有接應人員,直到進了營山村,他閨女的手下已經將近百人了。
張瑞松也不由暗自佩服,他閨女可以啊!
這些人雖然功夫一般但也都是訓練有素,令行禁止井井有條,有點兒軍事化管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