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哪裡顧得上芸豆,上下摸索他岳父身上,恐怕也有什麼傷口。
張瑞鬆氣不打一處來,“讓你送芸豆去醫院呢,你老摸我幹嘛?
老子沒傷!”
黑瞎子都要哭了,“我的親爹,您可嚇死我了。
咱以後能不來這潘家園嗎?
我覺得這地方跟您八字犯衝。”
“我跟你才八字犯衝,坑爹貨,看見你就沒好事兒!”
張瑞松看有兩個夥計扶著芸豆走了也沒再理黑瞎子,過去踢了薛武兩腳。
這會兒胖子也冷靜下來了,心裡也不由得一陣後怕。
幸虧芸豆小哥擋了一下,要真是小姑他爹受了傷他可就沒法交代了。
如今看局勢控制住了,趕緊湊到黑瞎子身邊詢問,“黑爺,這事兒怎麼辦?
剛才那槍響肯定已經有人報警了。”
黑瞎子頭疼的揉揉腦袋,到處都是監控,跑肯定是跑不了的。
官面上的事兒他向來處理不好,還是跟老婆報備一下吧。
祖兒接到黑瞎子的電話也很無語,她這爹也真是夠愁人的。
這怎麼跟中二少年似的出門就要幹架,叛逆期靠後了還是更年期提前了?
但這事兒確實鬧得挺大,繁華地帶聚眾鬥毆還動了槍,她要不去瞎子還真壓不住場。
又看了看桌面那幾大摞的文件,心情更鬱悶了!
她爹跟瞎子就沒有一個省心的,還是她家小麒麟最乖了,幫不上忙起碼不搗亂,乖乖吃點心超可愛的。
祖兒到潘家園的時候稍晚了一步,薛武的院子已經被警查包圍了。
這滿院子也就張瑞松像個好人,又是刀又是槍的,警查叔叔也很發愁。
他們這種內部交易會交易的都是犯法的東西,別管是買的還是賣的,最少都是5年起步。
這些平時一個個能言善辯的老闆沒有一個敢吱聲的。
也就張瑞松不瞭解現在的法律,人家警查問什麼他就說什麼,主打一個乖巧聽話有問必答!
帶隊的隊長嘴角都壓不住了,這種涉案金額幾億的非法交易古董案很多年都沒遇到了。
再加上聚眾鬥毆,持槍,盜墓,這幾項加起來算得上是特大案件。
他升職加薪就全指著這一單了。
薛武那群人看張瑞松小嘴巴巴的把什麼都交代都是一副看傻逼的神情。
這他媽到底哪來的奇葩?
有病啊,這是能說的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