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張祖兒,來自長沙,朋友介紹特來求醫的。”
白頭蝰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我說這刀怎麼這麼眼熟呢?
你是老六那個莽漢介紹來的?
還真是稀奇,他可是寧死都不會放開自己的刀,你是怎麼拿到手的?”
祖兒笑的分外得意,“我把匕首插進了他肩膀,這倆月他都練不了刀了,就拿來給我做個信物。”
白頭蝰驚異的上下打量祖兒,“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小姑娘看著年歲不大,居然能贏了那瘋子?”
“也不算贏!”祖兒摸了下左腰,“肚子被豁開,腸子都流出來了!
白姐姐若是有祛疤的靈藥我也買兩瓶,縫了三十多針,太難看了!”
白頭蝰明顯對祖兒更感興趣了,難怪那個瘋子捨得把刀給人做信物,這丫頭是個狠人啊!
祖兒也沒想到白頭蝰竟然如此健談,她還以為是個脾氣古怪神神叨叨的怨婦呢!
就是那種滿身怨氣,彷彿全世界的男人都該死,全世界的漂亮姑娘都是狐狸精,只要看到別人高興就渾身不舒服的變態。
畢竟白繡的經歷可不怎麼美好,又是個拿毒蛇做外號的,這麼開朗有些不科學啊!
祖兒這人吧,有時候八百個心眼子,但有時候也直白的氣人。
她好奇就直接問出來了,倒把白頭蝰逗的咯咯直笑。
“我的傻妹妹,江湖傳言就那麼回事兒!
有些事兒傳的多了大家就信以為真了,那狗男人不是不來贖我,是他來不了。
我們苗疆蠱女可不是好欺負的,他離開我不到十天就死了,要是能來贖我那不是詐屍了嗎?”
祖兒頓時瞪大了眼睛,“我去,你給弄死了呀?那你幹嘛不離開這兒?”
白頭蝰也疑惑,“我為什麼要離開這兒?
這裡好吃好喝有人伺候,我又不用招待那些臭男人,還有比這更舒服的地方麼?
寨子裡的蠱女本就是選的沒爹孃的孩子來做,不能婚配被人懼怕,日子也不算好過!
既然都跑出來了,我肯定不能再回去啊!
現在這年月到處都在打仗,我又沒本錢開醫館,就算開了也是一堆的閒事兒,倒不如依附這青樓過活。”
祖兒聽完不由得抽抽嘴角,她本來還想給這姐們灌點心靈雞湯治治她的戀愛腦,沒想到人家活得比自己還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