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興祖翻了個白眼,“我才不是小老太婆呢。現在就咱們娘倆相依為命,你天天滿世界跑我能放心嗎?
我不是瞎操心,我是怕你這個生活九級殘廢把自己餓死。”
張起靈的語言都在臉上,屋子裡就聽祖兒一個人碎碎念。
張起靈很耐心的聽著,也很識相地在給出回應。
祖兒的年齡也就是他的零頭,卻真的像個長輩一樣操心著他的一切。
這對於沒有感受過親情的張起靈來說是很新奇的體驗,他人生中第一次下鬥有了牽掛。
拿著四合院的地址和鑰匙,悶神眼神透著愉悅,這個也能算是他的家了。
張起靈呆了一天就走了,除了祖兒的一包名器,還給二月紅留了一對元青花小罐和一句謝謝。
出手倒是大方,就是這話比去年來時還少。
託人家給養了一年孩子,來一趟就說了兩個字,這要是小心眼兒的能給他轟出去。
二月紅倒是毫不在意,張起靈從來都是如此,他要是忽然客氣起來才奇怪呢。
雖然不知道他這一年都去了哪裡,但滿身的土腥味可瞞不過二爺。
這位能百忙中抽出時間來看看小丫頭已經難得了。
張起靈走後張興祖依然過自己的小日子,她這三頭身的小身板也幫不上什麼忙,與其去給大侄子拖後腿不如努力賺錢。
有句話說得好,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叫問題,她的問題就是錢不夠多。
永鑫礦業的妖股價格越來越離譜,好多人已經開始拋售,小丫頭依然每天淡定的看報紙。
直到漲停的第38天她才去了交易所!
交易所的大客戶經理都要樂瘋了,把這位小祖宗請進貴賓室,幾個操盤手開好電腦等著吩咐。
沒想到小丫頭語出驚人,讓他們直接將永鑫礦業的股份全部拋售。
那些人都有些不解,現在永鑫礦業勢頭正盛!
有不少金融專家說它能創造奇蹟,成為第一支礦業十元股,怎麼現在才七塊五毛多就要拋售?
小丫頭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讓你們拋你們就拋。下午收盤前一定要全部拋空,一股都不要留。”
那些人立刻不敢說話了,這小孩雖然聲音奶奶的但氣勢一直很足。
而且人家來這裡都是司機保鏢跟著好幾個,他們猜測可能是哪個京圈大佬家的小公主。